「哎,別啊!」容香見薄夙立刻甩臉色,只好猶豫的拿出信封里的信遞了過去,「你要看就看吧,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准生氣哈。」
從容香手裡接過信紙,薄夙狐疑展開一看,女人特意落下的性感唇印,撲面而來的是濃郁刺鼻香味,還有一句曖昧簡短的字句。
小寶貝,我想你了,老地方見個面吧?
「她,是誰?」薄夙抿唇看著容香,已然懷疑這是她的舊情人之一。
容香連忙含糊的解釋:「我不記得了,可能是過去認識的某個人吧。」
薄夙卻不信容香的話,輕飄飄的將信紙扔在一旁桌面,似是嫌棄上面沾染的香味,拿出手帕擦拭道:「我並不想對你混亂不堪的私生活做出太多的評價,可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如果被人拍到艷照,這會對我造成名譽困擾,你明白嗎?」
這話里的嫌棄與警告意味已然是再明顯不過,容香最是不喜歡薄夙這等冷麵自傲的姿態,仿佛自己單方面就成罪無可赦的犯人,全然沒有一點做主的權利,撇嘴敷衍的應:「放心,我到時會儘量避開記者,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那就最好不過,否則按照合約你將要賠償我20萬金幣,以次數累計增加罰款,上不封頂。」薄夙眼眸滿是冰冷的看著不以為然的容香,心想看來她是打算去赴約了。
容香一臉吃驚的看著冷酷無情的薄夙詢問:「我怎麼沒有看見合約里有這條規定?」
薄夙兀自扔下手帕應:「第216條細則,你可以去查證。」
說罷,薄夙不願多留的離開了圖書館,只留下忙著翻合約的容香憤憤的抗議:「合約里怎麼會有這種非人的規定,真是比老奶奶的裹腳布還要又臭又長!」
等容香回過神時,圖書館的門已經被冰冷的合上,薄夙早就不見了身影。
從口袋裡拿出信封的容香倒出幾片薄如蟬翼的梅花標本,視線落在那張信紙上的留言,加上標點符號,正正好好17個字。
嗯,梅花十七,那個女教練當初給自己的代號。
容香頭疼的看著這張信紙,嘴裡嘟囔著:「老地方,是啥呢?」
難道是上回女教練塞給自己的小卡片的那家同□□?
可是那張小卡片,容香老早就不知扔哪去了啊。
唉,頭疼咯。
這方從圖書館出來的薄夙兀自坐在車內一言不發,隨身保鏢瑾辭看著這位性子沉悶的大小姐猶豫的詢問:「小姐又跟容二小姐鬧得不愉快了麼?」
薄夙眼眸看著大門緊閉的圖書館出聲:「讓人查查剛才給容香送信的人是誰,我需要知道姓名地址和詳細資料,以此她和容香的過往經歷。」
「是。」瑾辭遲疑應著。
「還有讓人盯著容香,如果她最近有什麼動靜,隨時讓人通知我。」薄夙緩緩移開視線,仍舊很是介意那股不曾消散的濃郁刺鼻香味。
「是。」
「開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