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行駛時,薄夙閉上眼眸,唇瓣抿緊成直線顯露此時糟糕的心思。
從當初還沒見到容香前,薄夙就知道她一貫花心濫情,按理不該耿耿於懷,畢竟貴族千金公子哥多的是耽於享樂不思進取。
薄夙就曾見過不少酒色場面,甚至可以冷眼旁觀,全然不在意他人的墮落沉淪。
但是薄夙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干預容香,這太不像平日裡自己的行事作風。
連帶薄夙都有些懊惱自己的反常,抬手揉著眉頭泄氣道:「算了,別去查送信的事了。」
隨她便吧,反正都是些容香的舊情人,這跟自己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何必多此一舉呢。
更何況上回跟容香爭執時,她親口說過不願讓自己多管她的事。
駕駛座的瑾辭猶豫的看了眼不太對勁的大小姐應:「是。」
「那還要派人跟著容二小姐嗎?」
薄夙思量的應:「讓人跟著吧。」
上回容香對蕭蘭做了那等事,就怕會暗地裡派人下陰招。
「是。」
大雪紛飛的遮掩住轎車行駛而過的印跡,夜幕緩緩落下時,容香將自己的小房間翻箱倒櫃個徹底,才終於在夾縫裡找到那張積灰的小卡片。
「落魅酒吧?」容香抬手擦拭臉上的灰塵看了看,心想反正沒事去看看熱鬧也無妨嘛。
第二天清晨容香坐上電車試圖找到這家酒吧,結果親眼一看東城區的貧民房屋混搭就像密密麻麻的蜂窩,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
而且好幾條街都是五花八門的酒吧,看的人眼花繚亂。
好不容易容香才在一處巷口看見不起眼酒吧招牌的熟悉字眼,心中腹誹這能是什么正經地方嗎?
從巷口進入其中撲面而來的濃厚香味一下就讓容香確定目的地。
這味道,真是太沖了。
容香左顧右盼的打量這些坐在一處說說笑笑的女性們,或許是因為打探的目光太過明顯,忽地有位性感女性主動上前道:「小寶貝,頭一回來吧?」
這女人留著一頭波浪捲髮穿著修身的紅裙,面上的妝容性感又火辣,看起來應該不像是女教練易容的。
不過這一口一個小寶貝,真的蠻像那份沒有署名的書信口癖習慣。
「小寶貝,想喝什麼?」女人探手半搭著容香的肩,親切帶著她坐到吧檯旁,連帶姿勢也不太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