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反應平平的應:「滑雪, 很難嗎?」
額……
這下倒是瞬間擊碎容香對薄夙先前溫柔的錯覺, 果然這才是她的常態模式啊。
「我覺得滑雪難度還行吧,不過確實很好玩很刺激, 你要是有空別總看文件, 不如去玩玩。」容香只能拉開話題省得讓自己尷尬。
「好。」薄夙緩緩應著聲。
容香還以為她有後文, 結果突然沒了聲。
正當容香以為薄夙犯困,而打消夜聊的心思準備呼呼大睡時, 沒想半晌過後, 薄夙忽地出聲:「然後呢?」
「啊, 什麼然後?」容香冷不防被嚇醒應著。
薄夙稍稍側身面向容香,哪怕看不清她的面容卻能想像她的散漫姿態,眼眸顯露幾分陰鬱問:「你滑完雪然後去做什麼了?」
如果這時候容香選擇向自己坦白,或許薄夙心裡都不會這麼沒來由的難受。
容香稍稍在被窩裡轉動腦袋望向薄夙模糊的面容應:「然後我就碰見一個、人,他請我吃飯,所以就去吃飯了。」
當然容香是不會作死的提那個人就是原主的舊情人,否則恐怕薄夙會一腳把自己踹下床不可。
「你們不認識就一塊吃飯嗎?」
「對啊,主要是看眼緣嘛,而且對方請客吃的烤羊排又香又嫩,真是太好吃了,哪天有空你真要去嘗嘗。」
薄夙嗓音微悶的說:「我不喜歡吃羊肉。」
容香沒能聽出薄夙的失落,只以為她是單純不喜歡羊肉的味道出聲:「那你真是錯失人間一大美味,我今天吃到肚子撐的差點走不動道。」
「這樣啊。」薄夙冷冷的應著,心裡有些不想再跟容香聊天。
那個請容香用餐的男人,薄夙曾經在夏日煙花聚會見過他們有過交集。
再加上薄夙旁聽那個男人談話就更肯定他應該是容香以前某個舊情人,而且兩人關係仍舊曖昧不清。
眼見薄夙又沒了聲,容香撐不住困意歪頭呼呼睡了過去,心想跟薄夙聊天看來多少有點催眠效果。
不多時呼嚕聲如期響起,薄夙嫌棄的翻轉身背對容香,目光冷冽的望著窗外飛雪寒光,心裡仍舊有些抑鬱難平。
好不容易等到薄夙心有困意時,卻忽地察覺到枕旁某人不規則的睡姿有愈演愈烈的現象,那踢在自己後背的腳更是不安分。
薄夙倒吸了口冷氣,正要翻身時,沒想會聽到撲通地一聲響起,隨即她的呼嚕聲跟著停了。
那一大團人倒在床下一動不動,讓人都分不清她是醒著還是沒醒,薄夙側身聽了會動靜。
好一會也不見容香爬上床,薄夙只好抬手打開檯燈,探身張望蜷縮身段睡在地面的人,無奈的抿唇,轉身賭氣的打算不去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