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若是任她睡在地面,明日指定得生病。
無奈薄夙只得將被褥扔給她,而後又讓瑾辭備了床被褥,這才關掉檯燈安穩躺下。
天光大亮時,容香睜開眼迷糊的仰望著梳妝檯前的薄夙,還有些困惑今天醒來的角度怎麼有點奇怪呢。
薄夙轉頭俯視著躺在地面的容香,心知她這會還沒睡醒腦袋正發懵,只得出聲:「地上好睡嗎?」
容香抬手揉著眼緩慢翻身才發現綿軟大床在自己右邊,而自己竟然睡在地上,身上還裹著被褥有些困惑:「你昨晚是不是半夜趁我熟睡把我踢下床了?」
「我要真想踢你下床用的著半夜偷襲嗎?」對於容香一大早的找茬,薄夙要不是記著比賽,早就懶得回她話了。
「說的也是。」容香一聽,心想以薄夙的武力值自己沒睡也不一定乾的過她。
從地上爬起來的容香只覺得自己渾身腰酸背痛,哪裡都不得勁,皺眉道:「哎呦,該不會摔傷五臟六腑了吧。」
薄夙暼了眼正在穿衣物的容香出聲:「昨晚你摔下去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點知覺嗎。」
容香抬手拿著一隻襪子坐在床旁往腳上套認真回想了想應:「好像有一點知覺,但是不多。」
主要是太困了,容香一般都是哪裡摔倒就躺哪裡繼續睡。
對於容香回答,薄夙真是無言以對。
難得兩人一道吃早餐,容香咬著肉包讚不絕口道:「哇,這個梅乾菜肉包真好吃!」
薄夙喝著牛奶覺得容香這樣吃下去估計又得吃撐,只好出聲:「待會我要去滑雪,你要去嗎?」
「當然去啊,你要請那位滑雪教練帥哥嗎?」
「不需要,我會滑雪。」
容香一臉可惜,心想以薄夙的財力請那位滑雪教練的話,肯定二十四小時都可以啊!
對於容香好色的心思,薄夙怎麼可能不清楚,只得故意忽略道:「既然要滑雪,你就不能吃的太多,否則容易不舒服。」
「哦,那好吧。」容香這才依依不捨的放棄再拿一個肉包的念頭。
一旁的瑾辭有些意外大小姐竟然會額外騰出時間去陪容二小姐滑雪,暗想看來兩人是又和好了。
薄夙離開餐桌時出聲:「瑾辭,今天所有的事都安排到明後天吧。」
「是。」
容香喝完最後一口牛奶聽見瑾辭這兩字,才發現原來她只是薄夙身旁那位帥氣女保鏢大姐姐的名字。
從私人院落出來,容香坐上薄夙的車進入滑雪場。
等穿戴好滑雪裝備入場,容香有些後悔跟薄夙一塊來雪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