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洋洋得意的容香在聽到這句話時,整顆心都碎了,滿是不樂意的瞪著薄夙說:「你才胖,我這明明叫嬰兒肥,年輕懂不懂?」
薄夙聽到容香附在耳旁的胡說八道都忍不住氣笑了。
等人群目光散了大半,薄夙有些累的看著非要攀住自己的容香出聲:「你再不鬆手,我可就沒力氣了。」
容香仍舊介懷薄夙先前的話語,喋喋不休的念叨:「哼,我看分明是你身體不行了。」
說罷,容香這才鬆開對薄夙的束縛,自顧自的拉開距離,心想以後還是少吃幾個肉包吧。
否則真長出一身肥膘,那明年夏天估計自己是沒勇氣去海灘玩了。
薄夙稍稍鬆了口氣,邁步走在容香身旁,見她好似沉悶模樣,猶豫的出聲:「其實你胖些也挺好的。」
「好啊,那我把身上多餘的肉給你吧?」容香見薄夙一臉茫然模樣,便知她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這,還能分的嗎?」薄夙半晌才說了句話。
容香踩著沙沙作響的積雪,無奈的看著一本正經的薄夙應:「拜託,我那是說玩笑呢,如果真能換肉,我哪至於一對A啊。」
薄夙微愣的看著容香,慢半拍的輕笑出聲,淺褐色眼眸看著她嘴角的不滿和眼眸里怨念出聲:「看來你吃的肉都長別的地方了。」
「你知不知道有些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則後果很嚴重。」容香憤憤地看著薄夙威脅道。
「好吧。」薄夙見容香面上故作惡狠狠的模樣,只能配合她的演出。
兩人一道順著雪地慢步走著,容香從兜里拿出顆奶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而後又遞了顆奶糖過去:「喏,要吃嗎?」
薄夙遲疑的看了看遞來的奶糖搖了頭。
容香見薄夙防賊似的模樣取笑道:「怎麼,你怕我下du不成?」
「嗯。」薄夙望著容香面上的笑容,已然有些分不清她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實可信。
「哈哈哈,你怎麼突然變幽默了哈。」容香卻以為薄夙在跟自己開玩笑彎著眼眉說著。
不知為何薄夙突然想要提醒容香,猶豫的開口解釋:「以前我曾經因為沒有防備吃過別人給的東西,後來住院很長一段時間才恢復過來。」
這話一出,容香面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出聲:「那人真給你下du了?」
「嗯。」
容香突然覺得薄夙最開始不喝自己泡的茶水東西,或許也有這層關係吧。
「那個人為啥害你啊?」
「據說是因為跟薄家生意上的事導致她家破產,所以想要伺機報復。」
對於薄夙這般平靜的反應,容香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