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目光輕移看著容香出聲:「你知道後來給我下du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容香含著嘴裡過分香甜的奶糖應:「我猜得罪你們家的人,大概率都沒什麼好下場吧。」
「你知道,就好。」薄夙意味深長的說著。
可容香卻完全沒有半點領悟,反而湊近過來調戲道:「既然你怕我用奶糖下du,那不如吃我嘴裡這顆,怎麼樣?」
薄夙震驚的看著沒有半分正經的容香應:「你、想做什麼?」
「哎呦,別害羞,來嘛~」容香壞笑的勾住薄夙的肩,故作親昵姿態,「人總得有個嘗試,反正這裡也沒人,我不說出去不會有別人知道的呀。」
其實看薄夙一臉正經被調戲後的純情反應,真的是百看不厭!
而身後不遠處的瑾辭實在是沒臉看容二小姐勾搭大小姐的親昵姿態,只得好心讓其他隨行的保鏢都保持些距離。
「你難道不覺得這種撩撥方式有些不太衛生嗎?」薄夙深呼吸忍住想要推開湊近臉蛋的心思,故作平靜的出聲。
容香沒想到薄夙反應這麼冷淡,有些無趣的拉開距離嘆:「看來昨晚的比賽確實是挺有挑戰性。」
單憑薄夙這種沒有情趣的性子,就足以讓想要追她的人瞬間心如死灰。
「所以,你是要認輸了嗎?」
「呵,我怎麼可能認輸!」
畢竟認輸就得受懲罰,容香還不至於傻到這種地步。
薄夙目光複雜的掠過容香信心滿滿的面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讓她放棄那等不切實際的謀害心思。
因為薄夙從心底並不願看到容香自尋死路,又或者其實自己真如瑾辭所說的那般將她當做自己的朋友?
容香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積雪,視線瞥向不出聲的薄夙,心想她可真是個悶葫蘆的性子。
如果不能知己知彼,估計這輩子是不太可能聽到薄夙對自己說喜歡這兩個字。
「哎,你覺得你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不知道。」
這話要是別人回答的,容香肯定覺得她是在跟自己裝矜持,可一想到平日裡薄夙確實跟人來往都是不冷不熱的狀態,她指不定真沒有考慮談戀愛的心思。
「那這樣你說說最不喜歡什麼樣的,咱可以用排除法!」容香只能反其道而行之,畢竟像薄夙這種特殊情況就只能特殊處理了。
薄夙見容香一臉認真模樣,思索一番應:「最不喜歡欺騙背叛我的人。」
假若容香只是貪財好色,薄夙都能忍了她的劣習,可她不僅想侵吞薄家家產,甚至還想玩弄自己的情感,真是不可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