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我保證絕對不反抗,任你處置!」
「好。」
等容香吃飽喝足,薄夙才簡單吃了些。
可是洗漱問題就成了個麻煩,薄夙當然可以去沖洗沐浴,容香卻不太能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薄夙先一步動作:「我讓傭人給你端水擦拭。」
說完,薄夙邁步迅速離開臥室,速度之快簡直令容香都瞠目結舌,禁不住嘀咕:「自己都沒跑,她跑這麼快,幹嗎?」
這方簡單沖洗的薄夙泡在溫泉池裡,仍舊有些面熱的緊,抬手輕撥動水面,隱隱還能感覺掌心殘留著綿軟觸感。
從前在詞典里看見柔弱無骨時,還無法想像具體感受如何,可剛才給容香冷敷,薄夙都不敢用太大的力道。
或許這跟平日裡容香好吃懶做脫不了干係,身段綿軟簡直讓薄夙都難以置信。
「小姐,容二小姐已經擦洗乾淨了。」傭人出聲匯報著。
薄夙這才回了神應:「嗯。」
從溫泉池裡出來時,薄夙只覺得周身都很溫暖。
可邁步進入臥室時,卻莫名覺得燥熱,薄夙倒了杯冷水咽下方才覺得舒坦幾分。
容香抬手正擺弄著剛讓傭人阿姨準備的軟繩,心想這玩意勒人應該能捆住自己吧。
「喏,你來捆吧。」容香有些困頓的趴在枕頭,視線望著一身浴袍的薄夙面色透著紅潤,竟然莫名有些性感。
薄夙緩緩放下水杯,側身坐上床,抬手拿著一截軟繩猶豫的看著大大咧咧的容香面上滿是信賴,竟然覺得有些下不去手,「你想怎麼綁?」
容香打著哈欠應:「很簡單啊,就是把我綁個粽子,繩結最好固定在床頭,我好像從來沒有一次早上在床頭正常姿勢清醒。」
「好吧。」薄夙只能故作鎮定的給她簡單的捆住。
等停了手,薄夙平躺在一旁還沒來得及關燈,便看著容香已然困的睡著了。
薄夙心想看來她的腰是真不疼了,否則該嚷嚷著吃止疼藥才對。
這般一想,薄夙抬手打算關了檯燈,直至視線瞥見那一旁被打開的止疼藥盒,才發現藥片少了幾顆。
看來應該容香是讓傭人給她餵的藥吧。
燈光熄滅,薄夙跟著染上幾分困意,閉眸睡意深沉時,卻忽地隱隱聽到類似咔吱的床榻聲響,心中升起不安的預感。
薄夙抬手摸向枕旁人,只見容香的身段已然滑向床尾,徒留著軟繩做裝飾,眉間不由得生出幾分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