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以為容香只是隨口尋個理由應付,便不想理會她,自顧自的擦拭而後坐在沙發看文件。
對於薄夙的沉悶,容香早就見怪不怪,只是有些擔心她這樣一心兩用,頭髮今晚怕是不容易干透。
大冬天她怎麼就非得晚上洗頭髮呢?
「哎,你坐過來唄。」容香撐起身拍了拍床旁一幅大佬姿態的出聲。
「有事?」薄夙狐疑的看著不太正經的容香,邁步走到床旁落坐,還以為她又要調皮搗蛋。
容香抬手解開薄夙的頭巾,而後包住她散落的發細細擦拭嫌棄道:「你可真笨,頭髮這樣包住並不容易干,難道不怕受涼頭疼嗎?」
薄夙有些不太習慣容香突然的溫柔,眼眸望著她甜美面容時,又覺得她只是扮演遊戲比賽,欲言又止的悶聲應:「我早就習慣了。」
「那你可真厲害。」容香指腹薄夙穿過濕潤而又繁密的長髮揶揄說道。
「你、怎麼突然這麼體貼了?」真是讓薄夙有點不太習慣。
「這當然主要是為了體現我人美心善的完美形象啊。」容香不以為然的說著,而後又補了句,「要不然待會你也給我像昨天那樣熱敷一回,我感覺熱敷加按摩應該會很舒服。」
「你自己去泡溫泉,不是更好嗎?」薄夙看著一臉享受姿態的容香,心想她果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做好事啊。
「我這不是懶得離開床嘛。」
「熱敷可以,按摩不行。」
容香見薄夙一臉斤斤計較的模樣,抬手捧著頭巾貼近她的頭皮擦拭念叨:「小氣鬼!」
薄夙挑眉看了眼湊近過來的容香出聲:「你又沒給我按摩,憑什麼讓我給你白白按摩?」
昨夜薄夙可沒忘記自己沒來由的面熱和心慌,自然是不想再體會。
「誰說的啊,我現在不是在給你的頭皮做按摩嗎?」容香指腹貼近薄夙的頭皮一本正經的胡吹,「一看你就不知道人的頭皮有無數個穴位,按的好不僅可以促進頭發生長,而且還可以助眠哦。」
「我確實不知道什麼穴位功效,但是我覺得你按摩的力道實在太不專業。」說完,薄夙忍不住疼的倒吸了口氣,心想但願自己的頭髮沒少就不錯了。
容香一聽薄夙嫌棄自己手法,自然打消免費給她按摩的念頭。
不多時,容香見薄夙頭髮乾的差不多,便累的倒在床上,心想女人頭髮太長真的麻煩!
薄夙不放心的起身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的頭髮沒遭受她的折磨,方才偏頭看向床上一動不動的容香詢問:「你,有這麼累嗎?」
「伺候人,當然累啊。」容香只覺得自己兩隻胳膊都抬不起來,頤指氣使的抬著腿,悠哉悠哉的翻轉身趴著催促,「快來,現在終於輪到你伺候本小姐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