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容香都不忍回想自己昨天跟薄尹的辣眼畫面,隨手翻開今天的早報,眼眸看著頭條標題以及薄尹那張衣冠禽獸的照片,禁不住吐槽,「今天報紙編輯是不是有病啊。」
薄尹又不是薄母的親生女兒,怎麼現在風頭反倒排擠薄夙來了?
魅姐聞聲,抬手翻開報紙看了看玩笑道:「怎麼心疼你的未婚妻了不成?」
「鬼才心疼她!」容香一想起薄夙的惡言惡語就忍不住想殺人,憤憤的看著報紙數落,「在我眼裡薄尹都比薄夙更順眼!「
「可憐,小寶貝看來是移情別戀了?」
「我再說一遍,我根本就跟薄夙沒談過戀愛!」
魅姐隔著電話筒都能感受容香撲面而來的怨念,面上忍俊不禁道:「好吧,不過你還是小心些薄尹,她可是個笑面虎般的狡猾角色。」
容香好奇的問:「我怎麼沒看出來她有這麼厲害?」
「薄尹帝國首都的特科優生,雖然才二十出頭,可已經多次參與政界議題投選,並且是帝國最年級的入選議員,一看就是薄大議員長有意培養的政界新星。」魅姐恢復幾分嚴肅說道。
「真奇怪,這樣看起來薄母好像對養女薄尹都比對親生女兒薄夙要更重視。」容香翻看報紙上薄尹密密麻麻的履歷,心想這麼牛逼的人物,怎麼自己之前在遊戲世界居然都沒聽說呢?
魅姐自顧自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酒,視線略過報紙上薄尹照片說:「你難道不知道薄夙母親跟她父親當年的事?」
容香一聽有八卦,立刻豎起耳朵詢問:「快說說什麼事啊?」
「薄夙的父親是騙婚出軌的男同性戀。」
「啊!」
電話筒都被容香的嗓門驚的在震動,冷不防被偷襲的魅姐倒吸了口氣,抬手換了邊耳朵稍稍拉開距離出聲:「這件事當年鬧得風風雨雨,最終以薄夙父親和出軌的男性小三雙雙離奇死亡才結束,你這種小姑娘看來真是一點都不關心未婚妻的家事啊。」
好一會容香緩過神來出聲:「難怪薄母會對薄夙整天一幅冷漠無情臭模樣。」
「總之薄夙的母親似乎從來沒有想要讓薄夙接任她的政治班底,哪怕薄夙近幾年跟隨她母親參與不少議會議題,可大多數仍舊以秘書類似的私人身份,基本不上報不登名,所以大家都只知道薄夙這層洽談生意的薄家總經理身份。」
「哇,魅姐,您的消息未免太靈通了吧,這麼多年前的八卦都能記得這麼清楚,請問您今年貴庚呀?」
魅姐自嘲一笑道:「姐的歲數大你一輪都不成問題,你還是別多問了。」
容香一聽頓時知趣沒再追問,嘟囔道:「不過薄母遭受這麼大的打擊,還能爭取同性可婚的權益,不得不說真是個狠人啊。」
「否則你以為薄夙母親是怎麼當上帝國第一位女議員長,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利益為主,個人喜惡有時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明白嗎?」
「當然不明白啊,否則我要是明白,那不就跟您一樣成熟穩重了嘛?」
魅姐聽著電話里的賣乖輕笑一聲道:「別嘴貧了,我還有事以後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