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拜拜。」
這通電話打完,外面的天已然陷入黑夜,貴族學院裡一片漆黑,只余圖書館裡有著些許光亮。
容香懶散的裹著軟毯蜷縮在沙發,整個人被壁爐里的火光照的有些昏昏欲睡。
一歪頭,容香不自覺的昏睡過去。
等到肚子咕嚕叫喚時,容香啪嗒從沙發摔下來,頓時吃疼的倒吸了口氣,眼眸渙散的看著壁爐里有些灰暗的火光,才想起自己現在睡的不是薄家大宅里的大床了。
「哎呦!」容香有氣無力的起了身,抬手撿起軟毯裹住全身,又往壁爐里加了些柴火,這才重新躺坐沙發。
視線停在那報紙上薄尹的照片時,不知道為什麼忽地想起昨晚薄夙生氣的模樣。
容香打著哈欠瞅了瞅報紙里薄尹一臉春風得意姿態的照片。
一個坑裡兩個蘿蔔,自然是容易引起比較,更何況還是集財富權勢於一體的薄家人。
想來薄夙雖然嘴上不提,其實心裡肯定在意的很。
更何況薄母對薄夙的冷落又跟對薄尹的重視形成鮮明對比。
那自己說的話,豈不是更傷人了?
午夜近12點時,薄夙仍舊未曾放下手裡的文件,抬手端起茶盞時,才發現已然涼透,便又重新放回原處。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時,薄夙有些困惑的接聽:「餵?」
結果對面卻沒有一點聲音,就像是惡作劇一般掛斷了電話。
薄夙狐疑的放下電話筒,繼續翻看文件,腦海里止不住的想薄家大宅的電話號碼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直至突兀的電話鈴聲又一次驚擾思緒,這一回薄夙並沒有立即去接,而是緩了一會才接通電話。
不過薄夙不像剛才那樣問話,而是皺眉的出聲:「容香?」
那邊似是不情不願的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
「除了你,誰會幹這麼幼稚的電話騷擾?」
「我幼稚,那也是你先誣陷我勾引別人在先。」
「那你敢說你跟薄尹沒有拉扯不清嗎?」薄夙沉聲反問。
本以為對面還會抵死狡辯,結果卻突然鴉雀無聲,不知為何薄夙突然覺得她這樣沉默反倒更加的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