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無奈的點頭應:「拜託,這個點電車都沒有了,我總不能徒步回學院吧?」
剛才要不是氣極了,容香也不會想著下車的。
於是薄夙鬆開手,重新啟動車輛,副駕駛座的容香心疼揉著自己可憐的手腕,真是差一點都得被薄夙給弄斷了不可。
早知薄夙控制欲這麼強,當初就不該跟她簽什麼聯姻合約。
現在不僅要像打工人一樣被約束監管,甚至還得隨時思量薄夙一不高興就拿合約威脅賠償。
既然明的手段不行,那不如把薄夙那份合約偷到手!
容香這麼一番思量,回神時才發現薄夙車開的並不是去學院的路,頓時不由得緊張起來。
難道薄夙的氣還沒消,打算找個地方把自己拋屍處理?!
「你、要開到哪裡去?」
「這個時間回學院太晚了,只能回薄家大宅最方便。」
哎?
突然被換了目的地的容香,視線看著薄夙被鮮血浸透衣袖的手腕,頓時也不好再出聲。
不多時車輛停在薄家大宅,容香下車時不由得鬆了口氣,心想今天真是驚魂夜啊。
「管家,我要去休息,你招待容小姐留宿吧。」說完薄夙有些疲倦的邁步上了樓。
「是。」薄管家自然察覺到大小姐的不對勁,尤其視線瞥見那道猙獰血污的手腕,不由得望向一旁的容小姐,「容小姐,大小姐莫非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嗎?」
容香尷尬的應:「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先前大小姐還電話通知準備跟容小姐的生日聚餐,結果現在生日蛋糕都備上了,大小姐卻好像沒什麼興致。」
「是麼?」
原來薄夙之所以出現在東城區酒吧是因為想要請自己來參加生日聚餐啊。
夜幕深時薄夙沐浴從臥室出來,手腕的傷仍舊隱隱作痛,因此多少有些不方便擦拭,眉頭微皺的打算讓管家備些藥。
不曾想卻看見本來不該出現卻突然出現在屋內的容香,薄夙面色微愣的看著她想用打火機將那小餐盤的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亮,可是卻笨的不會用打火機,只好提醒:「這種打火機需要先調底下的旋轉按鈕,而後再點。」
容香尷尬的調轉手裡的打火機調了調,而後才果然見了光亮嘀咕:「好老套的打火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