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笨重又繁雜,而且用的時候還費力,
薄夙都懶得說這款是最新款,緩緩側身坐在一旁端起茶水抿了小口說:「這麼晚你鬼鬼祟祟的來做什麼?」
「我哪裡鬼鬼祟祟了?」好吧,容香確實先前有存了偷合同的心思,不過很顯然薄夙的臥室絕對不是什麼存放機密檔案的地方。
因為剛才容香看了一圈,竟然連保險柜都沒有。
容香心虛端著小餐盤生日蛋糕到薄夙面前不情不願的出聲:「喏,今天好歹是生日,不如許個願?」
薄夙眼眸平靜的望向穿著睡衣的容香,心裡仍舊殘留先前的不快低沉應:「你覺得今天的我還有什麼心情許願嗎?」
儘管薄夙不願承認自己似乎有點對眼前花心的容香動了心,但腦袋裡卻清楚明白自己跟她不可能有什麼戀情。
因為兩人有太多的差異,甚至極有可能戀情還沒開始就已經半路夭折。
更何況薄夙知道容香不喜歡自己。
容香沒想到薄夙會這麼哀怨的回應,面上有些掛不住的催促道:「我的手都端累了,你不許願就趕緊先吹蠟燭唄。」
薄夙回神的看著容香的急切,不得不傾身配合吹滅蠟燭光亮,好似連同自己心裡那點悸動跟著悄無聲息的湮滅。
眼見著光亮沒了,容香將蛋糕放在一旁,抬手打開先前讓薄管家準備的醫藥箱,隨意的坐在薄夙身旁嘟囔:「你把手伸出來上藥吧。」
「不用麻煩,我自己會處理的。」
「好啊,你可以現場給我表演一個單手上藥綁紗布。」
額……
眼見薄夙不再嘴硬,容香也不磨蹭,心想再拖下去自己都要困死了。
將薄夙的睡衣袖撩開露出那被熱水泡過而更顯猙獰的傷口,容香都禁不住倒吸了口氣,「你是不是傻啊,難道不知道傷口不能隨便浸水的嗎?」
薄夙顧自的將視線望著那盤被冷落的生日蛋糕,並未搭理容香責怪的話。
容香拿起消毒的藥水,看了眼毫不在乎的薄夙出聲提醒:「你忍著點啊。」
眼見薄夙不搭理自己,容香只能忍著她的怪脾氣,待藥水觸碰傷口時,雖然沒有聽到薄夙哼一聲,仍舊感覺到她身段緊繃的狀態。
好不容易才給薄夙系上手腕的紗布,容香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出聲:「可算大功告成了!」
薄夙稍稍低頭嫌棄的看了眼手腕蝴蝶結似的醫用紗布,「你這種包紮手法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莫名覺得薄夙是在內涵自己的容香不樂意的收拾藥物紗布出聲:「別人想要我包紮,我還不樂意嘞。」
說完,容香看見那盤被冷落的生日蛋糕,偏頭望著沉默寡言的薄夙出聲:「哎,你真的不吃一口生日蛋糕嗎?」
「這麼晚吃甜食,容易牙疼,你不知道常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