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怕我下du吧?」
容香抬手端起那小盤生日蛋糕,握著叉子往嘴裡塞了大口,含糊不清的說著:「這下你可以放心吃了嗎?」
薄夙並未動作,眼眸望著容香臉頰鼓鼓的吃著自己的生日蛋糕出聲:「反正生日蛋糕不止這麼一小份,你要是喜歡可以都吃掉。」
「本來你的生日蛋糕是挺大的,可是我想反正你也吃不完,扔掉又怪可惜,所以我剛才就讓管家阿姨把剩下的蛋糕都分給大宅里的傭人還有護衛他們了。」容香手裡另拿了一處叉子挖了一口帶水果的蛋糕遞到薄夙面前誘惑,「所以這是你最後一小份生日蛋糕,再不吃就沒有咯。」
「我不吃。」
「你不吃的話,我今晚就睡這了。」
薄夙抿唇看著耍無賴的容香,視線望著快要強行塞到自己嘴旁的蛋糕,只好張嘴吃了小口。
容香彎著眼眉笑道:「這才對嘛。」
果然對付薄夙就得無賴些,否則根本就無法破解她的冷淡。
「你可以走了。」薄夙抿了口茶水沉聲道。
「放心,我吃完肯定就回房睡的。」容香不明白薄夙為什麼急著趕人,視線悠閒的望著那一旁桌上擺放的郵件包裝,「哎,那裡面是我的圍巾嗎?」
薄夙見容香一幅觀光旅遊姿態,只好壓下不耐煩出聲:「嗯。」
「你有戴過嗎?」容香往嘴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塞奶油。
「現在的天氣你覺得適合戴圍巾嗎?」
「好吧。」
容香吃到有些膩,才放棄吃完剩下的生日蛋糕,從一旁起了身抬手收拾著醫藥箱準備離開。
「哎呦,我的手還疼著呢。」容香慢半拍的想起自己的手也遭受薄夙的摧殘,偏頭控訴的望著薄夙,「你給我抹點藥油揉揉唄?」
「你的手剛才還能端生日蛋糕,別現在跟我說骨折了。」薄夙狐疑的看了眼容香有細微泛紅的手腕。
心想她純粹是在折騰自己吧。
容香見薄夙一臉不情願,只好出聲:「放心,還不至於骨折,只是有些腫而已,應該抹點藥油就沒事了。」
說著,容香從醫藥箱裡取出藥油塞到薄夙手裡,很是自然的等著伺候。
薄夙實在不想浪費時間,才打開藥油瓶,掌心撫上她的手腕,稍稍用了些力道。
「你輕點啊,我手腕真有點疼。」
「那你剛才還那麼精力旺盛?」
容香毫無形象的躺在床旁出聲:「我這不是一時沒顧忌上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