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容香可沒忘記上回自己夜不歸宿被禁閉3天,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沒想薄夙只是顧自進了屋內,一句話也不說,徒留容香鬱悶的關上門。
容香邁步走近半躺在沙發里的薄夙義正言辭的出聲:「現在都快11點了,你夜不歸宿還喝酒,按照規定我也要罰你金幣,而且還要罰你3天禁閉。」
只見那用手抵著額旁的薄夙仍舊不曾出聲搭理,容香氣不打一處來,這感覺像極了一拳打在棉花上,實在不得勁。
「哎,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容香話語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因為發現薄夙好像睡著了。
薄夙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姿態,容香輕輕抬手拿開她搭在額前的手,視線打量她一幅熟睡模樣,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她明明已經醉的不行,卻還強撐坐車回學院,想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嘛。
雖然夏天睡沙發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容香見薄夙這身小禮服和佩戴的珠寶首飾,心想這樣睡一宿她就算不落枕,恐怕明天骨頭酸疼也是免不了的。
更何況薄夙面上抹的脂粉也沒卸,滿身的酒味更是熏人,自己就這麼丟下她不管,好像有些不太符合情人的義務。
於是容香做了一個讓自己後悔的決定,那就是照顧醉酒的薄夙。
等給薄夙卸下妝容,容香耐心給她解下耳飾和項鍊,而後正要給她解小禮服。
結果才剛給她解下一截後腰系帶,薄夙突然一把扭住容香的手,頓時容香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道:「啊、我的手,鬆開!」
可薄夙並沒鬆開,只是眼眸迷離的看著容香,好似是下意識的警惕呢喃道:「你是誰!」
容香疼得倒抽氣眼眸瞪著薄夙出聲:「拜託,我是容香啊,你別耍我!」
這一刻,容香想殺薄夙的心已經呼之欲出。
「容、香麼?」薄夙眼眸輕眨了眨似是認真看了看容香,手上緩緩鬆了力道,整個人顯得人畜無害,全然沒有先前的殺氣。
而容香只心疼自己的手,掌心揉了好一會,才稍微敢靠近一動不動的薄夙,只見她眼眸眨的很慢就像睡著一樣,可是坐姿卻又標準的讓人以為是在假寐。
別說別人,就容香也看不出她是真醉還是假醉。
「既然你、醒了的話,就自己去洗漱吧?」
這句話生硬的落在地面,薄夙仍舊沒有動身的反應,容香這才猜測她應該是醉了的吧?
兩人這麼對望著,容香實在困的不行,小心翼翼的走近道:「要不我給你解下小禮服讓你刷牙洗洗睡?」
眼見薄夙沒有反應,容香小心翼翼的攙扶薄夙起身,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又遭受到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