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薄夙喝醉酒嚷嚷著要找小兔子玩偶, 可想而知應該是有抱著睡覺的習慣。
但是容香跟薄夙同居這段時間一直就沒見她拿出小玩偶。
至於薄家大宅更是冷冰冰的像是酒店套房,而容香去過幾回薄夙臥室也沒見有什麼玩偶。
薄夙將玩偶放至原位應:「它更合適留在這裡。」
容香兩眼問號的看著薄夙遲疑的出聲:「你該不會認為它會說話嗎?」
「我又不是你,怎麼會笨到分不清現實和想像的區別。」
「哎,你這是精神攻擊啊!」
薄夙無所謂的應:「明天返校,到時學院公布成績,到時你遭受的打擊恐怕會更大。」
額……
容香差點玩著玩著就忘了還有返校這回事了,心肌梗塞的倒在一旁欲哭無淚道:「嗚嗚、我死定了。」
一想起去年那個場景將會重現江湖,說句不客氣的話, 容香都想要退學了。
「你好吵啊。」薄夙抬手扯著長巾果斷蓋住躺屍的容香。
「我這麼慘, 你還這麼無情, 看來我們之間沒有愛了!」容香不情願的掀開面上的長巾憤憤的看著起身的薄夙。
薄夙自顧自的走近書桌,抬手一旁的檯燈, 臥室稍稍恢復光亮, 望著裹著長巾的容香坦蕩問:「難道我們之間有過愛嗎?」
容香迎上薄夙探究目光, 頓時心虛的撇嘴道:「看來我還是去外面找真愛吧。」
「好啊,記得告訴對方你已經有未婚妻, 我也想看看什麼樣的人能甘願為你冒著通姦的罪名來承擔這份愛。」
「哼, 你不要小瞧人, 我要是真找到,你要怎麼辦?」
兩人隔著一盞檯燈不遠不近的互相望著,好似這屋內唯一的燈光成為雙方拉扯的信號。
誰都想將對方先一步拉入自己這方,可是誰都不想先一步落入對方那處。
薄夙抬手轉動檯燈,將光亮直直投向容香那方,漫不經心的說著:「如果那個人甘心為你坐實通姦罪名,我就親自送她去法庭服刑。」
容香被突然的光亮照得微微眯著眼,甚至有些看不清薄夙的神情,只隱隱覺得她的話分外有殺意。
可是容香卻不想認慫,便嘴硬的掰扯著:
「這種罪名,法庭最多判幾年而已,到時我可以等她出來。」
「是麼,你真能為一個人做到守身如玉忠貞不二嗎?」
這話問出口,薄夙都覺得有些可笑。
容香抬手遮掩眼前光亮,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在被薄夙審問應:「那要看那個人是誰咯,如果是喜歡的人,那當然要堅持啊。」
薄夙在暗處幾不可聞的輕笑一聲,可心間卻充斥著無法疏解的嫉妒低沉道:「你倒是說的浪漫纏綿,就怕到時大難臨頭各自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