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薄夙這時才緩過神,自己的右手臂都已疼得快沒直覺了。
這夜裡容香被瑾辭送進醫院時,整個人憤憤數落薄夙三個多小時。
直至天光大亮,整個人忍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薄夙檢查傷口包紮進病房時,只見容香睡的正歪著腦袋打呼嚕,頓時打消陪她睡一會的心思。
一夜未曾休息,薄夙還得整理收拾郊外廠房的人員數目以及信息上報給薄母。
瑾辭上前遞交廠房裡的調查報告出聲:「這個郊外工廠一直是殺手幫派的武器製造基地,人員和裝備都已清點入列,獨腿男人是幫派老大,只是他的面部毀容形體殘疾,身份暫時不詳,還在查證。」
「那水箱兩處不同方向的射擊子彈有查證到什麼信息嗎?」薄夙因右手臂紗布包紮,只得稍稍看著瑾辭展開的文件。
「現場搜尋到兩種不同的子彈,其中一種是國外研製穿透力極強的狙擊槍特質子彈,國內一般人買不到,至於另一種子彈只是尋常的規制,地下黑市常有流通的私制彈藥,不過射擊點重合度極高,應該是頂級射擊高手。」
「我知道了,這些資料嚴禁讓薄尹那邊的人手查探,必須保密。」
瑾辭停步道:「是,不過夫人那邊……」
薄夙單手拿走文件不曾遲疑應:「昨晚的事我自己會交待,如有查問你就推脫不在現場無法知情,待會你留在醫院照顧容香吧。」
「是。」
從醫院坐車去議會大廳途中,薄夙將文件里關於那兩顆子彈查證資料悄然取出。
這件事如果讓薄母知道,大概只會引起她對容香的懷疑。
實在沒有必要引起更多的麻煩。
待薄夙進入議會大廳辦公室,薄母看著手裡的報告以及獨腿男人的死照,面上略顯厭惡的合上文件,絲毫不曾多看一眼薄夙右手臂的傷情嚴肅道:「你最近暫時不要露面,郊外工廠的事我會讓薄尹跟進調查,出去吧。」
「是。」薄夙轉身離開辦公室,其實早就預料到母親的反應,畢竟她一貫如此的無情,從不例外。
午後容香醒來時,因沒見薄夙蹤影,不樂意的對著瑾辭念叨:「瑾辭姐姐,沒良心的薄夙忙什麼去了?」
瑾辭守在一旁應:「夫人讓大小姐去匯報情況了。」
「哦。」容香一聽薄母,大概猜到薄夙的不容易了。
昨天那個獨腿男人對薄家母女這麼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抄家滅族的仇恨,那肯定就是什麼橫刀奪愛的老套愛情戲碼。
容香翻轉著身,心想獨腿男人又是個同性戀,那唯一的真相不就是薄夙的渣爹!
可如果真是薄夙的爹,他最多針對薄母就是了,沒必要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放過吧?
夜幕下容香輸完液坐上瑾辭開的車也沒能見到薄夙人影,禁不住心中埋怨她真是個工作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