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容香桃花眼太會惑人,薄夙才隱忍心裡的不快,配合的喝了口水應:「但願如此吧。」
「對了,我先前還有個發現沒告訴你呢。」容香見薄夙不再追問不休,便聊起自己被關押時的事,「那兩肌肉男熱情接吻的畫面,我真後悔沒帶上膠捲相機,否則一定拍下來讓你看看。」
薄夙單手握著溫熱水杯果斷拒絕應:「算了,我不想看,不過就憑此你就懷疑那些人都是男同性戀?」
「沒錯,而且我覺得那個獨腿老變態說不定跟你那個渣爹有關係。」
話語說出口時,容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說的有些不合適,視線看了看沒什麼表情的薄夙,又有些困惑問:「你、你怎麼不生氣啊?」
「我為什麼要生氣?」薄夙眼眸迎上容香的面容,平靜的說,「我從出生就沒見過那個人,他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容香見薄夙當真不上心,好奇的詢問:「那你就沒聽說你母親跟那個人的事嗎?」
「母親從來不提,不過外婆跟我說過些,我自然不難想像其中經過,大抵不過是些爛俗情節的事。」薄夙指腹摩suo著溫熱杯壁,視線看著容香水潤光亮的眼眸,「一個貪財好色男人意圖通過娶富豪千金來謀奪家產,結果陰謀敗露最終死得其所罷了。」
說來諷刺,現如今自己和容香的處境竟然如此相似。
「難道你不覺得那個人該死嗎?」薄夙試探的詢問。
容香沒想到會被反問愣了愣應:「他確實是罪有應得,不過咱不能提倡私刑,畢竟法律程序還得走一走嘛,否則社會秩序混亂只會更麻煩的。」
「這樣麼。」薄夙見容香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有些分不清她的心思,緩緩傾身拉近兩人距離,低頭親了親她櫻桃般紅潤的唇呢喃道,「那你呢,會不會有一天也對我做那樣的事嗎?」
沒想會被薄夙突然的親吻,容香望著她淺褐色淡眸,難得有些怪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應:「我才不會那麼卑鄙無恥。」
薄夙看著容香義正言辭的模樣,並沒有再深究的拉開距離道:「那最好不過了。」
容香不理解薄夙突然的深沉詢問:「哎,如果當年是你遇到你母親那種情況,你會怎麼辦?」
「我會親手殺了那個人。」薄夙毫不猶豫的回答。
「好吧,當我沒問。」容香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些危險,果斷轉移話題,「對了,剛才我不是說到獨腿男人是男同性戀了嘛,你難道沒有查過他可能是你的渣爹前來尋仇嗎?」
薄夙目光望著呆傻的容香,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高看她的智商,無奈的應:「他當年早就死了,我母親不可能放過他。」
「那有沒有可能死的是替身之類?「
「你覺得我母親會不驗屍嗎?」
容香一聽,心想薄夙平時做事都那麼謹慎,想來她母親只會更甚,確實不太可能鬧出這種烏龍。
不多時,管家傭人退出房屋,容香嘀咕著:「算了,想不明白,也許是你母親仇人太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