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大骨湯?」
「這是以形補形,你不懂科學啊。」
對於容香的話,薄夙半信半疑的聽著,低頭喝了幾口湯應:「我又沒逼你二十四小時伺候我,只是讓你飯點準時回來。」
「拜託,從學院坐車去城裡最快也要一個小時,這還不算碰上堵車,我一天來回跑個兩趟,這不是瘋了嘛。」
「那你可以坐我安排的車,這樣更快些。」
容香握著餐刀剔大骨頭肉堆放到餐盤搖頭應:「不行。」
如果每天坐薄夙安排的車,那自己的行蹤就會被她查的一清二楚。
這多沒人生自由啊。
薄夙見容香不情願,便知她肚子裡的花花心思,也不再過問。
餐桌上一時恢復冷清,直至容香用餐刀將骨頭肉剔下來,而後分了大半給薄夙念叨:「你多吃點啊。」
「可是我吃不下這麼多。」薄夙看著容香啃著骨頭,心想她很餓嗎?
「最近你瘦了不少,再不多吃些就要小心身材不保咯。」容香眼光瞄了下薄夙身前好心提醒。
薄夙不自然低頭看了看,覺得自己並沒有多少變化,面熱的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容香嗦著香滑肉嫩的骨髓意猶未盡道:「我不敢說。」
尺寸,當然是靠手感的啦。
不過真說出來,估計就會被薄夙一槍爆頭。
「你還有不敢說的?」
「當然,我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九條命的貓,那麼不怕死。」
薄夙見她故作神秘,猜測不是什麼好話,便也不再追問。
深夜這一頓,容香吃的相當滿足,心想果然伺候人的活就是累。
而隨著薄夙右手臂傷的恢復,容香難得的假期亦隨之結束。
9月新開學的學院恢復熱鬧,薄夙右手臂拆下石膏和紗布,便恢復她往日的忙碌。
隨著報紙上關於新皇來西海島城的小道消息越來越多,薄夙就越忙的不見人影,容香有時一到周末見不到人是常有的事。
於是周末容香在酒吧有事沒事就開始數落薄夙。
「昨天她又一個電話都沒有,見個面比見皇帝還難,真是氣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