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白日裡沒什麼酒客,清淨的很,魅姐聽著容香的埋怨打趣道:「你們年底就要舉辦婚宴,真要過不下去,怎麼不退婚?」
容香話鋒一轉應:「那不行,她這人除了忙,別的沒什麼大毛病,再說想找個比她有錢更漂亮的未婚妻,您以為這麼容易啊。」
魅姐聽出容香這小妮子的口是心非,倒也不戳破念叨:「前陣子你還跟我說未婚妻天天粘著你太煩人,現在她忙工作你又有意見,真是弄不懂你。」
「您是不知道她熱情的時候特熱情,可是冷漠的時候也是真冷漠,我有時都搞不懂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年輕人,那位大小姐要是不喜歡你,那晚能冒著生命危險陪你跳水箱?」
容香一聽,頓時也不好說什麼,視線看著滿眼看熱鬧的魅姐,突然反應過來出聲:「哎,魅姐,您是怎麼知道那晚的經過?」
「我、我聽教練說了幾句,當時情況那麼危急,這麼好的故事怎麼能不聽呢。」魅姐倒著酒水含糊的應著。
「對了,魅姐您知道那個挾持我的老變態,他就是來的薄夙渣爹小三。」
「奇怪,當年他不是傳聞死了嗎?」
容香見魅姐也不太知情,方才停了八卦的念頭應:「看來當年事情很複雜啊。」
「豪門貴族之間的事就沒有不複雜的,不過大多都是些骯髒,知道越多反而越噁心,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魅姐,您怎麼好像對貴族有很熟似的?」
當初半脅迫的加入G字隊,容香也沒調查組織的成分,只根據這個組織干推翻帝國貴族的事,猜測應該成員都是尋常百姓居多。
可女教練能進入貴族學院教書,甚至還能參加薄夙成人禮宴,想來背景多少不普通。
至於眼前的魅姐她開的這家酒吧內里裝潢一看就不便宜,而酒吧盈利只能算一般,可她整天喝的酒水都得花費不少銀錢,再說她的那輛摩托車還是國外貨。
現如今的Q國才剛剛開設通商口岸跟其他帝國經商往來,一般富商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魅姐卻能輕易得到,甚至還能隨意借給自己玩。
絕對是個非常有錢的主啊。
「姐活這麼多年見的人多了,自然就看膩了。」魅姐搖晃酒杯避開容香的打探目光隨意說著。
容香好奇道:「魅姐,我都跟你交家底了,可您真正姓啥,我還不知道呢。」
「小寶貝,想套姐的話,可沒那麼容易。」魅姐調笑的捏住容香的臉蛋捉弄道。
「哎呦、輕點啊。」容香吃疼的不行,心想這位姐身上看來秘密不少呢。
午後日頭雖大,不過已經不如夏日那般炎熱,東城區街道大多破爛不齊,衣衫襤褸的行人各自忙碌。
一輛黃包車夫拉著客人穿過街道,進入西海島城主道,遠處的議會大樓顯得格外恢宏氣派。
從黃包車下來的客人一身長衫布衣頭戴米白圓帽顯得文質彬彬,抬手拋了個銀元在地應:「不用找了。」
「謝謝爺。」滿面黝黑皺紋的車夫彎腰撿起銀元連連答謝,直至看著客人邁步進入議會大樓,方才拉著車去接別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