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薄夙這才鬆了態度。
「行,我還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聊。」魅姐朝容香揮了揮手,而後灑脫離開。
徒留懵逼的容香困惑看著薄夙詢問:「哎,剛才你們爭論的是什麼檔案啊?」
薄夙偏頭沒好氣的望著湊近過來的容香,抬手怨念的捏住她軟乎乎的臉蛋出聲:「除了你,我還會想要誰的檔案?」
自從知道容香被坑進G字隊,薄夙就一直想法子獲取檔案,以免造成更惡劣不可控的影響。
容香吃疼的皺著眉頭,才明白剛才魅姐把自己賣了?!
太不講道義了吧!
「你輕點,都弄疼我了。」容香見薄夙氣的厲害,頓時也不敢反抗,只得乖巧做人。
薄夙抿唇有些生氣容香背著自己見G字隊的人,視線瞥見她老實戴在手上的求婚戒指,方才消了火氣出聲:「以後你少跟她們接觸,否則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容香無辜道:「放心,我保證再不跟魅姐見面了!」
眼見容香配合的很,薄夙只好鬆了手,沉聲道:「幸好薄尹已經離開西海島城,否則這事我還真不好辦成。」
「哎,那個人渣去哪了?」容香抬手揉著臉好奇問。
「前天薄尹帶著母親的人馬聽從首都調度去平亂,估計不會那麼容易回來。」本來薄夙以為薄母得知其他兩省城軍長被判謀反的消息會更改計劃,沒想到她仍舊讓薄尹如期出發,想來首都的情況遠比自己想像的更要殘酷危險。
容香見薄夙面色嚴肅的緊,只得轉移話題詢問:「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薄夙回神看向悠閒吃蛋糕的容香出聲:「瑾辭接到消息說你爬窗私自離開學院進入市區,所以我就跟來看看你想背著我秘密私會的人是誰。」
「咳咳!」容香尷尬的擦了擦嘴,無辜的解釋,「我哪有秘密私會,再說魅姐她歲數比我大一輪。」
「你只說喜歡好看的,可沒限定年齡。」
「我是說過這話,不過魅姐狡猾的很,招惹鬼都不敢招惹她。」
容香還不至於忘記魅姐剛才拿自己威脅薄夙的事呢。
雖然知道魅姐可能只是嚇唬薄夙,不過誰喜歡被人拿捏短處使喚啊。
薄夙見容香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蛋糕,一幅沒心沒肺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你確實應該防著點她才好,她自幼失母跟隨父親在海上隨軍多年,而她的父親就是前年帝國對戰海外艦隊唯一犧牲的司令,當時先皇親自授勳最高榮譽勳章賜予國葬待遇。」
「真奇怪,魅姐既然家世顯赫,為什麼要推翻帝國呢?」
「因為那場海戰敗退的真正原因並不其他帝國的強盛而是因為Q國王室貴族內部的腐敗和貪污,海兵裝備不僅嚴重落後,而且提供的炮彈造假根本無法對敵軍形成有效的攻擊,導致帝國艦隊成為活生生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