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傻眼的看著薄夙有些心情複雜道:「所以換句話說,她父親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被一心保護的帝國害死的?」
薄夙點頭道:「可以這麼說,因此這樣的人很容易走上極端毀滅的道路。」
「這算什麼極端,我要是魅姐,我也會恨死無能的帝國。」
「即使她推翻整個帝國,她的父親也不會復活,這樣只是於事無補罷了。」
容香見薄夙一臉平靜,有些不服氣的吞下蛋糕應:「我倒覺得推翻帝國建立一個公平的國家才能拯救更多的人,否則你看外面多少人兢兢戰戰,他們的性命隨時都能任由貴族宰殺拿捏,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
薄夙並不明白容香慷慨激昂出聲:「我認為你有些異想天開,現在的情況就算推翻舊有的帝國也會有新的帝國成立,世上只有強弱之分,哪有什麼真正的公平。」
「你不信咱們就走著瞧,將來Q國一定會推翻帝制建立一個全新的國家,到時你要是輸了,可別不認帳。」
「為什麼你就這麼相信呢?」
容香故作神秘道:「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天機不可泄露啊?」
「我雖然不懂天機,但是我知道什麼是故弄玄虛。」薄夙抬手拍開湊近的腦袋,真想打開她的腦袋裡看看到底裝的都是什麼不切實際的東西。
「哎呦!」容香無辜的揉著腦門,滿是介意拉開距離怨念的起了身,「哼,你不信就算了。」
早晚有一天,現實會教你做人!
薄夙見容香欲離開,便跟著起了身喚:「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當然是回去繼續睡覺唄。」容香自從見識這個遊戲世界的黑暗,現在都不敢再像從前那樣出去嗨。
沒想兩人說話間,咖啡店服務員忽地上前露出微笑道:「您好,請問結帳是現金還是支票?」
容香滿是詫異道:「剛才跟我們一個包間的女人難道沒付帳嗎?」
「不好意思,我們以為您才是請客付帳的主,所以沒有過問。」
這漂亮話說的容香想不裝逼都不行了,只能偏頭看向薄夙,一幅富婆豪橫姿態道:「小薄,你開張支票。」
小薄?
薄夙不情願的隨手開了支票,而後跟著容香出咖啡店揶揄了句:「你的天機好像不怎麼靈。」
容香毫不介意笑道:「沒事,我這不是幸好還有小薄你嘛!」
「呵,你倒是慣會見風使舵啊,小容。」薄夙抬手拉住蹦蹦跳跳的容香,不甘落後的彆扭喚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