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薄夙略微有些失落她的平淡反應,暗想剛才更衣的侍女們都沒有容香這麼平靜的反應。
難道不好看麼?
「那你還想要咋樣?」容香偏頭望著鏡子裡的兩人,竟然有些沒信心,心想婚宴上薄夙一定會是最吸引目光的存在。
薄夙順著容香的目光看向鏡子裡的兩人,稍稍傾身靠近了些她,抬手再次握住她的手有些低落道:「我以為你會喜歡看我穿婚紗。」
容香察覺薄夙的低落,只好收拾自己的胡思亂想,偏頭看向她眼眸掩飾不住的委屈,又覺得她現在有時比自己更像個大孩子。
也許自從上回自己冷落她那兩天開始,又或許是從那夜薄夙借酒向自己撒嬌坦白開始,當然也有可能是在自己還沒察覺更早的開始,薄夙早已不知不覺間變了許多。
「哎呀,我又沒說不喜歡你穿婚紗,幹嘛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容香抬手捧住薄夙的臉親了親她抿緊的唇,有些忍不住笑了。
薄夙自然察覺容香的笑意,有些彆扭的避開她灼灼目光應:「那你剛才還那麼冷淡?」
容香只好抬手摟住她的腰親密道:「我這不是想表現的矜持下嘛,難道你想要我在這麼多侍女面前對你胡作非為啊?」
不得不說,薄夙的腰是真的細!
「那倒不必。」薄夙還沒喪失理智到讓旁人看熱鬧的地步。
「哎呦,咱兩又不是第一回 親,幹嘛害羞啦。」容香調戲的探頭過去打算戲弄一番。
薄夙見容香越來越不規矩,抬手捏住她的臉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容香吃疼的停了下來,只好悻悻的放開摟住薄夙的動作應:「有話好說,別動手!」
兩人稍稍恢復平靜,容香抬手揉著臉看向鏡子裡薄夙嘟囔道:「你真是不懂憐香惜玉,我這張臉蛋好歹也是花容月貌啊。」
「你可別臭美了。」薄夙忍笑看著容香自戀模樣,心想她但凡讀書多上點心,說不定容家繼承人的身份都能重新到手。
「別胡說,我這分明是香噴噴的美才對,不信你聞聞。」容香撩撥自己的秀髮湊近薄夙,「味道,是不是很香?」
薄夙配合的點頭道:「嗯,不過現在快到飯點,你不餓嗎?」
「我餓!」容香一聽該開飯,仿佛聽到衝鋒的號角,自然別的也顧不上,抬手一把拉住薄夙進更衣室,「快,你先給我解開裙子系帶,我都快被勒死了。」
整個人還沒緩過神的薄夙看著端莊淑女不過三秒的容香。
心想她這哪裡是脫婚紗,總感覺跟解枷鎖似的急切。
不過果然還是這樣的她看著比較熟悉啊。
作者有話說:
感謝91個可愛讀者點擊收藏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