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薄夙在回想容芙先前的話時,又不免陷入猶豫。
真容香的離開和容香出現的時間地點有些太巧合,而且剛才真容香說過她突然間不能喝酒,這跟容香的體質又莫名的重合。
一切的巧合讓薄夙不由得謹慎,最重要的是容香曾跟自己說過類似的胡話,於是只得吩咐瑾辭暫時看守住真容香。
「你派人秘密看著她,這件事不要透露風聲,明白嗎?」
「是。」瑾辭低聲應。
天光微微亮時,霧氣蒙蒙,學院裡還處於一片靜謐。
薄夙熬了一夜,整個人尤為疲倦,卻還是想回去看看容香。
也許是擔心容芙那些虛無縹緲的話,也許是在意真容香那些詭異離奇的事。
所以薄夙抬手推開臥室的門,視線望著橫睡趴在床尾的人時,心口的繁雜才鬆了口氣,步履放緩的走近。
從窗簾稀鬆透露出光亮並不足以照亮整間臥室,而因著容香睡覺的不安分,那一對可憐的小兔子玩偶時常被她踢的東一隻西一隻。
將床旁的玩偶撿起,薄夙坐在床旁看了看熟睡的容香,她睡著的時候真的是乖巧文靜,細眉彎彎的就像月牙,甜美這兩個字倒是很適合她。
床頭柜上排放堆疊的雜誌報紙和連環畫集,可以說是相當的亂。
薄夙視線停在膠捲相機,才看見一旁清洗的照片相冊。
上回容香心血來潮對著自己胡亂拍了些,本來想洗照片,後來沒成功,估計這些是花錢請人洗的照片,沒想拍出來的東西竟然看起來還行。
不過被拍的自己有些過於嚴肅。
難道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這般模樣嗎?
將膠捲相機拿起的薄夙,試著對容香拍了拍,不過對於攝影薄夙並不熟,所以也不能確保成品。
「咔擦」聲響響起時,容香迷糊的睜開眼,薄夙下意識的按動快門。
「你幹嘛呢?」容香整個人還有些沒睡醒,一動不動的看向舉著膠捲相機拍自己的薄夙,還有些困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薄夙抿唇看向容香應:「我拍著玩玩。」
容香困的低垂眼眸打著哈欠說:「哼,你要拍就拍好看點,如果留下丑照,否則我會毀屍滅跡的!」
「嗯。」薄夙忍笑的應著,覺得自己有必要拍些容香的照片再跟真容香做比較,或許會有什麼發現。
好一會容香被咔擦的聲音吵的不行,只好睜開眼埋怨道:「大早上臉蛋容易浮腫,你就不能待會再拍嗎?」
薄夙聞聲瞧了瞧容香白裡透紅的臉蛋,暗想到底還是跟癮君子真容香不同的,柔聲應:「沒有,你現在也挺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