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面色嚴肅應:「容芙小姐,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妹妹是怎麼染上毒癮變成這幅鬼樣子的嗎?」
以薄家的人脈和情報,薄夙很容易查到當年容芙是如何一步步誘導真容香墮落腐化,最終失去家族繼承人身份。
這些年容芙在國外乾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事,這類違禁藥物大半都是她跟國外經商傾銷Q國,而她因此謀取暴利。
現下西海島城又是帝國對外通商口岸的最前沿,而薄家又是西海島城的一把手,容芙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不管如何薄夙都不能讓容芙拿捏住自己,否則將來薄家只會成為容芙二個寄生吞併的目標。
容芙心中詫異,只得緩和氣氛道:「我做的這些事都是為薄小姐好,容家家族裡思考再三,我妹妹現在這般處境實在不適合作為聯姻對象。」
薄夙沉聲道:「放心,我不打算跟這個癮君子聯姻,只是想清除不安定目標罷了。」
「你要殺了她?」容芙這時才看出薄夙的心思。
她寧願要一個完美的假容香,也不想要一個癮君子真容香,真是不愧為遊戲世界最高難度攻略的boss。
現下容芙不得不擔憂如果薄夙為假容香殺了真容香,那自己計劃就落空大半。
「這是我的事,無可奉告。」薄夙走到窗旁單手打開窗戶,示意外邊的瑾辭入內。
容芙見薄夙決意要如此,只得出聲:「如果殺了真容香,假容香也會消失的。」
薄夙挑眉道:「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話嗎?」
「如果薄小姐不信,大可試試。」容芙本想裝裝樣子來刷薄夙的好感,可現在好感度是一點沒動靜,薄夙心裡明顯對假容香更上心,只得換法子,「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假容香的身份來歷,這世上並不是完全沒有詭異的事,有時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遲早會生根發芽。
這話一出,房間內頓時悄然無聲。
不多時瑾辭入內聽令將那沙發里像極容二小姐的女人用布袋罩住帶離房間,隨即同大小姐離開別墅,
直至車輛開動,瑾辭仍舊不敢多問,總感覺事情有些詭異。
車后座的薄夙望向外面昏暗的山林,有些懷疑先前容芙的話。
直至車輛停在城內一處地下倉庫,瑾辭將布袋裡的女人放在沙發,禁不住又細細看了幾眼,真是像極容二小姐。
薄夙就這麼站在一旁,並不靠近真容香,指使著瑾辭從外邊接了盆冷水。
「嘩啦」水聲響起時,真容香被凍的清醒過來,打顫的蜷縮身段,目光望著面前的薄夙有些困惑問:「你抓我到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