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莽撞行事就是違反組織紀律。」
「很抱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說吧,魅姐拿出一把槍,而後放在女教練手裡一改姿態道:「單清,這回來西海島城的政務人員里有負責當年我父親參加海戰的督戰後勤部長,這個人對於我父親的死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他卻苟活到現在,必須要做個了斷。」
「席霖,你非要這時候報仇不可嗎?」女教練無可奈何的看著她,有些生澀的喊出她的真名。
魅姐微愣了愣,一時還有些不適應點頭應:「沒辦法,他這回是最後的政職任務,只要離開西海島城,他就要跟家人遠赴海外頤養天年。」
「好吧。」女教練見席霖心思已定,便知道自己也攔不住她,「我跟你一塊行動。」
畢竟以她的性子,估計寧死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可以說是她這些年活著的唯一信念。
「不行,說好你是指揮,我負責行動,這要是有閃失,還能留一個人繼續維持G字隊在西海島城的聯絡點。」魅姐果斷拒絕。
自己報仇的事,並不需要牽連到別的人。
女教練神情嚴肅道:「這不是妥協而是命令。」
「好吧。」魅姐有事真是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倔犟的性子。
夜幕深深時,西海島城路燈亮起,為接待首都而來的官兵和政府人員晚宴的規模較大。
不僅西海市長協同其他委員部門隨行出席,還有商界名人歌星聚集,不過薄母以身體抱恙為由並沒露面,而薄夙作為負責接待的負責人自然不得不參加晚宴。
歌舞昇平時,宴會場上舞廳說笑不停,更換軍裝的易希身穿西服接受各樣恭維誇讚的話,又應付的接受邀請跳了幾支舞,方才端著酒杯巡視宴會裡爭奇鬥豔的富家夫人千金們。
要想找到薄夙並不難,她通常周圍也會形成人群聚集。
易希不遠不近的看著薄夙跟西海商會會長似是商談著什麼,她身形纖長而不柔弱,那修身束腰的晚禮服更是襯托她的窈窕身段更增添些許女人味。
薄夙如今出落的迷人,越發熠熠生輝,就像那優雅知性的天鵝,可惜她指間的訂婚戒指實在太礙眼。
對於薄夙的近況,易希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打聽的機會。
容香那種人都能跟薄夙聯姻,可想而知自持高傲的薄夙也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而已。
只要價碼合適,她就能出售婚姻。
此番墨斯大臣派易希來西海島城目的很簡單,只要搞定薄家和G字隊,那將來豐功偉業就指日可待。
易希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不單單只是因為功名利祿,同時還有征服薄夙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