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姐則打開酒瓶倒酒應:「有可能。」
「容香那邊的消息,有回應嗎?」女教練抬手拿走魅姐的酒杯,給她倒了杯熱水,「你這樣喝下去,遲早得出事。」
「那個勾子說薄尹帶容香去了碼頭,我猜估計就在「璀璨明珠」號遊輪上某個房間。」魅姐抬手捧住熱水並未喝的應。
女教練看著魅姐欲言又止道:「你真的不會偷偷行動?」
魅姐平靜的應:「當然。」
兩人四目相對,女教練懷疑的移開視線低頭喝了口熱水應:「「現在不早了,大家都先休息會吧。」
「嗯。」
這方兩人面上風平浪靜的遮掩各自心思,而此時的薄夙還在辦公室,好似沒日沒夜的辦公就能忘卻容香被拘禁的事。
中午時薄夙向薄母匯報公務,門外瑾辭看了眼出來的大小姐慘白的臉色,欲言又止的帶上門入內對薄母道:「夫人,小姐看起來氣色不太好,也許傷還沒恢復,今晚真要去遊輪赴宴嗎?」
薄母看了眼瑾辭道:「不該問的事別問。」
「是。」瑾辭畏懼的低頭應著,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午後「璀璨明珠」號遊輪開始陸續檢票遊客上船,薄夙陪同薄母從車內出來,視線望著來往交錯的碼頭,周圍不少都是警署人員。
從特殊通道入口登船,薄夙目光略過人群時看見一個意外的人。
容芙提著箱子在登船,她身邊並無其他人,一身尋常打扮並不出眾。
「璀璨明珠」號遊輪這一趟都是預訂,按理沒有其他遊客,大多是受帝國政府邀請。
容家的繼承人出現並不意外,意外的是容芙過於低調,讓薄夙覺得有些不對勁。
巨大的豪華遊輪光是登船都需要耗費數小時,不僅僅是政要遊客,還有各類服務人員從爐工到廚師以及調酒演奏師等都有數百人。
可想而知這艘龐然大物般的遊輪如何繁雜的運轉。
那穿戴一身服務生潔白衣物的魅姐悄然出現在三教九流的閒雜人員之中,回頭看了眼碼頭那方的西海島城,多少是有些愧疚欺騙女教練。
而此時的馬車裡女教練昏沉垂眸才發現不對勁。
那杯熱水裡有安眠藥。
冬日黃昏時,天色昏暗的早,碼頭濃霧瀰漫燈光都顯得尤為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