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好像有些記不起來容香剛才說過的話。
對, 容香說過遊輪上有炸dan!
薄夙連忙吩咐護衛去搜尋船上的可疑物品, 而後從一側長廊進入宴會。
歌舞表演的大廳, 音樂在耳旁嘈雜響起,薄夙抬手端起酒水一飲而盡,試圖平復些心境。
遠處的薄母仍舊故作無事發生,薄夙邁步穿過人群思索容香的話,什麼樣的人會想要在遊輪上動手?
遊輪上都是帝國政要人士,難道是反帝國極端組織?
容香,她到底發現了什麼?
「你怎麼了?」易希上前故作無事的詢問。
薄夙回神看向易希,眼眸望向她出聲:「我沒事。」
易希飲著酒並不深究,自作聰明曖昧傾身道:「剛才好像外邊很亂,我還以為是出什麼事。」
「你剛才一直都在宴會嗎?」薄夙目光停在易希軍裝肩側似是因子彈擦過而留下破損,鼻間嗅到她身上殘留的硝煙氣息,頓時起了懷疑。
「嗯,外面這時候很冷,你剛病癒不適合喝烈酒。」易希略微停頓話語,面上故作無知,「你的臉色怎麼看起來很差?」
雖然易希恨薄夙的無情無義,可每次看見她卻又止不住的心動,因此剛才薄尹要對她動手時,差一點就搶在容香前面動手阻止了。
舞曲音樂變換之時,薄夙緩緩出聲試探:「我剛得到消息船上被恐怖分子安放炸dan。」
易希微愣了愣,故作驚訝道:「怎麼可能啊?」
薄夙看出易希的掩飾,已然懷疑她是知情者,或許容香說的是真的。
「也許只是謠言吧,剛才我已經讓薄尹去查,很快就會見分曉。」
「薄尹,她怎麼還沒死?」
這話脫口而出時,讓易希迅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薄夙眼眸滿是殺意的看著易希出聲:「你怎麼知道她死了?」
易希只得改口道:「我前不久聽說首都監獄出事故,那會薄尹不是已經死亡登報了嗎?」
「是麼。」薄夙喝了口酒,心想易希明明已經從自己讓容香通知的消息里知道薄尹還活著,可是她卻仍舊如此反應,已然說明剛才開槍的就是易希。
她,還親手殺死了容香。
薄夙一想到容香,端酒的手都止不住的握緊。
兩人談話間,薄夙瞥見護衛,方才與易希拉開距離,面色恢復如常走了過去。
「找到了?」
「是。」
護衛悄然領著薄夙出宴會。
薄夙看見面前擺放鐵匣子裡的炸dan,並不是常規的裝置,而是帶有電路和信號線,很明顯是國外研製的新型武器裝備。
就連薄夙也只是在科研雜誌上看見過,沒想到墨斯大臣倒是出手大方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