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紅漆木房緩緩展開,容香手捧鮮花滿面笑容的露面道:「鐺鐺,驚不驚喜!」
本以為會看見薄夙感動紅眼的畫面,誰想到她一臉嚴肅的模樣嚇得容香都不得不恢復幾分正經問:「你、怎麼啦?」
「為什麼一直不給我電話或者寄信告訴你的情況?」
「我主要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薄夙抿唇看著滿面呆滯的容香,將手裡的手提箱放至一旁有些疲倦道:「你總是喜歡自作主張的瞞著我做事,這一個月沒有半點消息,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擔心你嗎?」
容香滿心的興致被薄夙這麼一盆冷水淋下徹底涼了半截,低頭也不敢去看「凶神惡煞」的薄夙,只得乖巧可人的應:「對不起,我保證以後無論有什麼事都第一時間告訴你,再不讓你擔心,好不好?」
論容香過去跟薄夙吵架的經驗判斷,只要認錯認的快,萬事沒問題!
誰讓薄夙就是吃軟不吃硬呢。
「真的?」
「童叟無欺,絕對保真!」
薄夙這才抬手接過容香手裡的鮮花,低頭看了看這五顏六色的花,猜想這捧花多半是她自己采的,尋常花店可不會搭配這麼眼花繚亂。
容香賣乖笑問:「客官,您對花滿意嗎?」
「還行。」薄夙顧自移開視線看向湊到跟前的容香,剛才她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差點自己就心軟了。
結果容香這會立刻就恢復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模樣,薄夙真是佩服她的不知羞出聲:「你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門外我給你帶來的衣物箱子一併提進來?」
「好咧!」容香見薄夙自顧自進入,便抬手提著兩人大箱子進屋。
薄夙坐在沙發打量屋內陳設用具,視線看著張貼喜慶帖子的牆困惑問:「這裡以前是別人的婚房嗎?」
容香倒著茶水看向一本正經的薄夙調戲道:「婚房不假,只不過跟別人無關,咱兩倒是可以用一用。」
「什麼?」薄夙面熱的望著像是開玩笑的容香,這才發現她的指間戴著戒指。
「難道你不願意對我負責?」容香端著茶水放至薄夙面前,而後坐在一旁伸出手明晃晃展示指間的戒指。
薄夙迎上容香明艷動人目光,頓時耳熱的厲害,潔白雙手交纏在一處顯露出糾結猶豫道:「我不是不願意負責,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會不會太簡陋了?」
對於兩人的婚禮,薄夙自然是想要跟容香舉辦,奈何現在自身情況窘迫拮据,別說婚宴就連正經婚房都無處著落。
容香見薄夙一幅忸怩模樣,完全沒有剛才那般大佬氣場,莫名的反差萌。
「哎,你要是覺得簡陋可以在別的地方給我些補償啊。」容香抬手勾住薄夙肩拉近距離曖昧調笑道。
薄夙毫無防備滿是信賴的詢問:「什麼補償?」
滿心裡不正經的容香探近附耳壓低聲道:「夜裡你可以給我試試新的……」
那不堪入耳的曖昧字眼出現時,薄夙羞的滿面通紅,一把推開好色鬼出聲:「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