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結婚證件放哪裡比較合適?「薄夙看了好一會結婚證書才回神。
容香收回目光應:「客廳就有柜子, 不如就放裡邊吧。」
薄夙卻並未行動出聲:「這證件放在客廳柜子里不太安全。」
「不安全?」容香看著薄夙一副藏寶貝的架勢, 有些忍俊不禁的湊近玩笑道, 「那你不如把結婚證件用相框裱在客廳牆上,這樣每天都能看見就不怕被人偷走了。」
本以為薄夙會察覺容香的打趣,誰想她當真站起身查看牆面。
「可是掛在客廳會不會有些太張揚了?」
「放心,咱兩是光明正大的結婚領證,別人看見就看見唄。」
容香忍笑忍的相當痛苦,暗想薄夙有時候真是過分可愛!
薄夙猶豫好一會,最終還是打消把結婚證掛在客廳的心思。
「我看還是換個別的地方掛著比較好。」
「那你想掛哪?」
容香好奇的看著薄夙,心裡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無比糾結。
薄夙迎上容香探究目光,面熱的偏頭看向兩人的臥室出聲:「我想臥室比較合適,你覺得呢?」
「可以啊。」容香看出薄夙的害羞倒也沒有說破,暗想她有些靦腆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於是兩人的結婚證件就在臥室的牆面落了位,往後一直都沒怎麼變過位置。
可婚後生活的開始卻並不像容香想像的如意,本來容香是受魅姐調派來省城做些輕鬆文職工作,而薄夙卻被調派去財政局。
兩人上班不在一處,薄夙加班更是常有的事。
周末里容香想約薄夙出去看電影逛街過二人世界,誰想薄夙根本調不出時間。
久而久之容香打消邀約的心思,早間容香給魅姐準備材料文件怨念嘀咕:「魅姐,薄夙每天忙的不可開交,難道就不能給人喘口氣的機會嗎?」
魅姐喝著茶水看了眼時間應:「沒辦法,現在新的國家機構剛剛建立不久,經濟方面更是雪上加霜,薄夙是個難得的人才自然是能者多勞。」
「那席部長您怎麼這麼悠閒?」容香知道魅姐本名席霖,不過私下一般還是習慣喚魅姐。
「咳咳,我今天是特例準備接見京里來的特派幹部,否則早就拎著你去下地考察去了。」
「這什麼級別的特派幹部需要您更換新衣服親自接見?」
魅姐抬手理了理外套淺笑道:「國部級別的幹部,而且你也認識。」
容香一聽,細想了想問:「難道是女教練?」
「嗯,待會見著面,外人面前記得改稱呼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