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衍凝滯的眸光漸漸發沉。
若她是皎月,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為照亮他而來的呢?
「你當真想好了?」衛衍沙啞著嗓音問,語調慢而沉。
盛媗深深吸了口氣,面前的男人戴著副陰森森的面具,她甚至不知道面具下是人是鬼。
「準備好了。」但她說。
衛衍低頭吻了下去。
他吻得有些驀然,手自她腰間沿著她的脊背扶上她的後勃頸,將她抵在唇下。
她呼吸太急,每每喘不上氣想退後一點,他卻不留餘地,按著她的後勃頸用力,將她禁錮在他薄唇的攫取之下。
他的動作算得上溫柔,循循善誘,只掌心和吐息燙得有些灼人。
「唔……唔!」盛媗感覺到腦子裡開始發暈,不是暈暈乎乎的暈,是喘不上氣的暈。
她沒法子,只好抬手虛握拳,輕輕捶他的胸口。
衛衍這才將人鬆開。
「呼——」盛媗大大地吸了幾口氣,薄紅的小臉徹底被憋得紅彤彤的,像熟透了的小桃。
「真笨。」衛衍啞聲道,凝著未散情/欲的眼尾稍彎了彎,嗓音里是縱溺的溫柔,「喘氣都不會了?」
盛媗平復著呼吸,說不出來話,只好哀怨地瞪了衛衍一眼。
明明是他把她的空氣都搶走了!她好不容易用鼻子吸進來一口新鮮空氣,他立馬就從她嘴巴里搶走!
「喘好了麼。」衛衍舔了一下唇。
片刻,盛媗點點頭。
後勃頸上的手掌又開始發力,盛媗急忙抬手抵在兩人之間。
「怎麼了?」衛衍問,半垂的眼帘後情潮洶湧,但被他克制地、牢牢地鎖在了裡頭。
對上他的眼,盛媗臉上驀地發燙,她蹭著他的掌心連忙低下頭。
她的手垂下來不知道放在哪裡好,只好無措地卷著自己腰間的系帶,紅著臉說:「那個……吹燈……」
過了片刻,衛衍才啞聲應了句「好」,起身去吹了燈。
屋子裡只留下一盞紅燭的罩燈,衛衍回到榻上,盛媗已經寬下外裳躺下了。
她大約其實十分緊張,就躺在床榻邊沿,一點位置都沒給他留。
衛衍到了榻邊,看著榻上的人占了他的位置,沒一點遲疑,彎下腰,一隻手探過她腰下,直接捉著她的腰,用一隻手將人抱進了里側,另一手與此同時背到身後,合上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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