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撒嬌……」盛媗眼神心虛地瞟了一圈,重新看向衛衍,她湊過去,「那我幫你吹涼一點,算是我賠罪。」
賠罪不至於,這種小事衛衍並不放在心上,只是逗她,但她說幫他把湯吹涼,他便樂見其成地順著她點了點頭:「也行。」
天冷得很,其實一碗湯放一放就能涼得剛剛好,兩個人卻都不嫌麻煩,衛衍舀一勺,盛媗便湊過去呼呼吹,吹兩下,涼一點,衛衍就送到嘴裡喝下去,然後再舀一勺,循環往復。
衛衍樂此不疲,但盛媗吹到一半,就覺得腮幫子都快吹僵了。
「好了好了。」盛媗退開身子道,「就剩下半碗,不用吹了,肯定已經涼了。」
衛衍還等著她湊過來噘著小嘴吹吹呢,見她不肯了,頗為失望地「嘖」了一聲。
他倒沒說什麼,自己又舀了一勺,沒喝進去,只碰了碰唇,便道:「嘶,不成,還是燙。」
盛媗狐疑地看他:「怎麼可能?都過這麼久了。」
「是真的燙。」衛衍滿眼無辜,將勺子舉起來,「不信你自己嘗。」
盛媗是真的不太信,半信半疑地湊過去,噘著嘴小心翼翼地去碰勺子——
有點軟。
盛媗愣愣地望著突然湊過來的衛衍,玄鐵的面具其實挺滲人的,尤其是這樣突然湊過來,但盛媗已經看習慣了,便覺得其實也還好,更主要的是,她現在全副注意都在唇上。
面具慣常冰冷,越叫唇上滾燙。
「燙麼。」衛衍問。
盛媗心跳漏了一拍。
吵鬧的院子裡,陡然安靜下來。
流蘇和玄羽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說話,齊刷刷全看了過來。
盛媗反應過來,從脖子到耳朵尖兒一下子全紅了,趕忙退開去,她嗔了衛衍一眼後,視線四下亂飛,無處安放。
衛衍舔了舔唇,不耐地朝邊上三個煞風景的傢伙看過去。
他聲音有點啞,有點冷:「你們是吃得太飽,沒事幹了?」
玄羽:「……」
玄風:「……」
流蘇:「……」
「有有有!有事干!」三個人異口同聲,齊刷刷地轉過身,又齊刷刷悶頭往嘴裡塞肉,吭哧吭哧,像三隻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小豬。
吃完烤羊,盛媗和衛衍搬進了膳庭,在長檐下的暖爐旁烤火。
玄風玄羽收拾了院子,流蘇看牆邊還有沒化的雪,喊盛媗一起堆雪人。
盛媗心情好了,起了玩心,立馬高高興興要去,可她才剛起身,就被衛衍一把拉了回去。
還不是坐在她原來的長椅上,而是被拉到了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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