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就那樣遞著手機要她接。
於熙兒嘖了聲,把手機接了過來,對那頭的阿釋說:「我。」
阿釋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估計沒反應過來。
於熙兒說:「怎麼,不行啊,不行別買了。」
「不是,」阿釋說,「你幹嘛了才得吃止疼藥啊,這些指不定是處方藥,沒個理由校醫也不給開。」
這個問題對於熙兒來說好像很難回答,她低了眸,半晌才吭聲:「你就說洗完紋身傷口發炎了。」
阿釋說:「行,我和蔣青出來了,先掛了。」
「行。」
兩人難得有這麼心平氣和的時候,托路無坷的福。
想到路無坷,於熙兒這才發現她不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她菸蒂扔進垃圾桶里,起身離開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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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禮堂在三樓,沈屹西和齊思銘去的路上還遇到了批人,幾人上去後挑了個不前不後的位置坐下。
他們來遲了會兒,台上校領導那廢口水的發言已經過去大半。
齊思銘這種人幹什麼都不會無聊,翹著腿在底下聽校長每說一句他就槓一句,自己在那兒玩得不亦樂乎。
沈屹西給他煩得不行,一腳蹬他腿上,笑:「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齊思銘笑嘻嘻躲開:「這不給自己找點兒樂子?你說要是現在上面來個美女,我這嘴哪兒還需要給自己找樂子,眼睛自己就能找了,還能挑個大的。」
大白天的,這他媽黃腔開的。
沈屹西聽了也只笑了笑,從嘴裡吐出來的話不怎么正經。
「多大?」
齊思銘手攤開給他看,做了個虛空抓握的動作,朝沈屹西挑眉:「怎麼樣,大不?」
這座位過道不寬,兩個一米八多的男生坐這兒長腿無處安放。
沈屹西靠在軟椅里,兩條長腿大喇喇敞著,覷了他的手一眼:「還行,手感不錯。」
說完倆人在那兒笑得椅子直抖,坐他們前排那女生聽得臉都紅了。
這個年紀的男生跟高中那會兒心智差不了多少,熱愛搗亂,嘴賤兮兮的,校長發言完畢的時候齊思銘在一片掌聲中嘶聲力竭吼了句校長我愛你。
整個禮堂瞬間笑翻天。
校長講完學生代表講,接著節目一上來就是那些朗誦和合唱。
齊思銘在旁邊聽得直打哈欠,就差直接睡過去。
沈屹西早在學生代表上來的時候就塞上耳機打遊戲去了。
文藝演出基本上是唱歌和舞蹈的舞台,有一會兒連著幾個都是跳舞和唱歌。
這裡頭多的是漂亮小姑娘,齊思銘他們幾個男的坐底下邊看邊瞎侃,看著哪個漂亮的就打聽是哪個學院的。
沒一會兒就到了舞蹈學院的,齊思銘一眼就看到了站最前的嚴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