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實在太鶴立雞群了。
不愧是旁邊這姓沈的前女友。
齊思銘瞧了眼旁邊倆胳膊搭扶手上打遊戲的沈屹西,手肘拱了拱他。
「喂,屹哥。」
沈屹西手上正飛快操作著,語氣卻是懶懶的:「有屁快放。」
齊思銘跟好戲似的:「你看台上那誰?」
沈屹西聽到這兒才撩了眼皮。
舞台上那些女生穿著露肚臍短T和短熱褲,中間還站了個嚴盈盈。
沈屹西卻跟沒什麼興趣似的,草草掃了一眼就又低眸看手裡的遊戲去了。
齊思銘深感震驚:「操,屹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清心寡欲了?」
沈屹西眼皮都沒抬一個,哼笑了聲:「你哪隻眼看到我不行了?」
男生湊一起說沒兩三句就開黃腔,齊思銘聽了嘿嘿笑:「改天鑽你個床底試試。」
沈屹西笑著一腳踹了過去:「給你爺滾。」
齊思銘被一腳踹腿上,笑得身子直抖,又問他:「你不說來逮人的?最近就沒見你跟哪個女的談過,我還以為你惦記的嚴盈盈那女的。」
沈屹西只笑了聲,沒說什麼。
「兄弟,說說,」齊思銘一臉聽八卦的樣子,「這次看上的誰?比嚴盈盈還漂亮?」
沈屹西一看就是懶得說:「你猜?」
「我猜個屁啊,最近就沒看你理哪個來勾搭你的女的。」
沈屹西笑笑,不置可否。
台上熱舞恰逢高潮,雷射五彩斑斕,音樂聲大得快把人耳膜震碎。
嚴盈盈一個性感的動作掀起了一陣歡呼,那聲兒大得就差把天花板掀開。
沈屹西卻架著腿跟沒聽到似的,兀自打著他的遊戲。
齊思銘搖著頭嘖嘖兩聲:「真他媽無情。」
他來這兒就跟來打遊戲的,贏了一盤又開一盤,頂多就每次開頭瞧個一兩眼。
手頭那局打完以後,他手搭後頸轉了轉脖子,想去摸煙盒才想起這兒是室內。
他索性靠了回去,後脖子枕著軟椅看向台上。
上面不知道哪兩個學院湊的小品,說著不尷不尬的梗,把底下觀眾給逗的。
沈屹西好像這會兒才開始看節目,又或者說他在等什麼,有那個閒心要逮什麼人。
節目也就那么二三十個,這會兒最少也十幾個過去了。
前面剛開場觀眾還有興致,到了中後期大家熱情就疲軟了,掌聲都跟著小了幾個度。
好在中間來了場魔術,瞬間又把禮堂的熱鬧給帶起來了。
魔術變完了各種道具從台上撤下的時候底下大家明顯還意猶未盡,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主持人報幕下個節目的時候齊思銘他們幾個還在那兒討論剛才那張紅桃K怎麼沒的,誰都沒去注意上面的人說了什麼。
只有沈屹西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抬了下眼皮。
主持人報完幕,舞台上燈光乍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