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隱約有個人影。
沈屹西盯著她背影看。
她背對人潮,安安靜靜站在那兒,一襲及腳踝的白紗。
一股子從骨子裡爬出來的脆弱感。
美得人想摧殘。
沈屹西笑了聲,沒再管身邊那些人都在說些什麼,靠回了軟椅里,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她。
古箏琵琶合奏的樂曲緩緩流出,聲兒太小了,齊思銘他們那幾個聲音都比這個大。
沈屹西嘖了聲,坐那兒踢了踢齊思銘的腳:「別他媽瞎聊了。」
齊思銘一臉懵,都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他了:「操,哥,我哪兒礙著你了?」
沈屹西瞧了他一眼,聲兒裡帶著笑,說。
「礙著我看女人了。」
「我操?」
齊思銘終於回魂兒了,往舞台上看去,「就台上那個?」
他嘶了聲:「讓我來看看到底得是個什麼天仙才能把你勾成這樣,居然能讓你這麼安分坐這兒看這破舞。」
沈屹西話是對著他說的,眼睛卻是看著台上,調子懶懶散散的:「不用我動手,自己把嘴封上。」
路無坷一身束腰白紗裙,上頭刺著淡雅花紋。
頭上幾絲綴著小銀鏈的小編辮,摻在黑髮里。
她光著腳丫踩在舞台上,渾身跟沒重量似的。
舞檯燈下,皮膚白得像淋了層牛奶似的。
齊思銘瞧著那渾身跟沒骨頭似的動作,說:「這學過的吧?」
他問沈屹西:「這次找的又是舞蹈系的?」
沈屹西盯著光影錯落下的那個人影。
「不是,就一好學生。」
齊思銘聽了這話疑惑了:「不是?」
他們這位置想完全看清人臉有點費勁,他伸頭眯眼去瞧:「不過這肯定學過吧,操,這腰他媽軟的。」
沈屹西聞言看向她腰。
是挺軟的,不堪一握。
有的地方卻不小。
他偏頭笑了聲。
沒人不愛看美女,底下不少人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
等到後來這曲兒快跳完了,齊思銘才覺得越瞧越不對勁,嘶了聲:「這張臉有點眼熟啊。」
在路無坷臨下台最後一刻,他在一片掌聲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操,奶茶妹?」
身旁的沈屹西卻已經從椅子上起身,他看向沈屹西:「你幹嘛去?」
沈屹西撩著眼皮看人消失在了幕布後,跟盯獵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