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瞧著她背影笑哼了聲,把課本扔回了桌上,起身插兜跟上她。
洗手間在二樓一個西邊角,路無坷一聲不吭往那邊走。
沈屹西在她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路無坷想要往女洗手間那裡頭走的時候,後頭的沈屹西覺得這丫頭就是故意來折騰她的,笑了笑。
他上前幾步把她給拉進了旁邊的男洗手間裡。
男洗手間裡空無一人,沈屹西把她拉進一間隔間鎖上了門。
剛進去沈屹西頭就低了下來,親在她唇上。
路無坷往後縮了下。
沈屹西又逼近。
她又往後退了一小步。
直至最後頂在了門板上,他自然而然含上了她的唇。
唇瓣溫熱柔軟,交錯相貼。
沈屹西給了她一個繾綣纏綿的吻,不強勢的,卻勾得人腿腳發軟。
路無坷頭頂在門板上,昂著下巴微張唇,也回應著裹上他的。
這個吻是溫柔的,卻也是失控的。
沈屹西骨節分明的手扣著她,帶著控制欲的,緊緊地鎖著她。
路無坷柔軟無骨的手攀在他脖子上,致命地給著他回應。
她也在勾著他。
阿釋曾經問過路無坷一個問題,她問她知不知道男生在接吻的時候最不安分的是哪兒。
路無坷不知道。
阿釋說不是那個地方,是手。
現在的路無坷終於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洗手間外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進了他們這個洗手間,很快外面響起洗手聲。
路無坷頓了下。
沈屹西卻面不改色,似乎不太滿意她走神,叼上了她的下唇。
他鬆了她排扣,聲音沉沉地從嗓子裡出來:「看我。」
他們不過兩個在這個清醒的俗世里碰撞的瘋狂。
路無坷也不是個害怕的,微閉了眼睛沉淪了進去。
外頭洗手台水聲嘩嘩。
沈屹西一頓輕柔後忽然用力了一下,路無坷沒防備,悶哼了一聲。
他笑得身子直抖。
外面男生把紙巾扔在了套著黑塑膠袋的垃圾桶里,腳步聲漸遠,走了。
路無坷一口咬在了他唇上,唇角立馬被咬破了一小塊。
沈屹西連倒抽口涼氣都沒有,跟咬在他身上壓根不疼似的,笑:「這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說完加深了這個帶了點兒血腥味的吻。
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路無坷一直記得他們之間這段稱得上最毫無負擔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