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逗她:「不應那幫孫子一個?」
路無坷暗地裡偷擰了他一下。
沈屹西笑笑,帶著她過去了, 踢了踢桌角:「行了啊, 省點兒力氣喝酒。」
齊思銘扔了粒花生米進嘴裡:「這哪兒需要力氣,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他去看沈屹西身後的路無坷:「屹哥, 嫂子這是害羞了?」
沈屹西腳勾了張凳子出來, 笑:「你們把人叫老了, 生氣了。」
路無坷在背後又擰了他一下。
齊思銘他們這幫人就是嘴賤, 唯恐天下不亂:「女孩兒不就喜歡男朋友兄弟喊這個嗎?屹哥你以前那些不就是——」
還沒說完就被沈屹西踹了一腳,笑:「行了啊,人給氣跑了你給我找回來?」
齊思銘笑著躲開了:「我不行我不行。」
「那不就得了。」他把路無坷從背後牽了出來讓她坐下了, 自己在旁邊坐下。
齊思銘說:「這燒烤今天吃起來不得勁兒,店裡新來的烤的, 還是個新手, 沒之前那個烤得好。」他說著抽了瓶啤酒給沈屹西。
沈屹西接過, 往那裡頭看了眼, 確實換了張新面孔。
他啤酒瓶蓋磕在桌沿上啪嗒一聲開了酒, 把蓋子往桌上一扔, 對著瓶口慢悠悠喝了口酒。
見齊思銘想順便抽條酒給路無坷, 他酒瓶攔了下,青色的啤酒瓶在半空碰撞出清脆聲響:「她不喝。」
「靠,」齊思銘靠近他耳邊,「屹哥你現在這麼寵女朋友的嗎?」
沈屹西笑笑地罵了他一句:「滾。」
結果回頭去看路無坷,就見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問:「想喝?」
路無坷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齊思銘遞到一半的酒,想幹什麼都寫臉上了,她不僅表現出來她還說:「我想喝。」
沈屹西眼角瞥了她一記。
對視半晌,他把擋住齊思銘的酒瓶收了回來,看著她下巴指了指齊思銘遞過來的那啤酒瓶。
路無坷也不客氣,伸手就去拿。
在旁邊把他們兩個互動看得一清二楚的齊思銘忽然有點知道沈屹西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這女的了。之前他還以為沈屹西只是圖個新鮮,從沒搞過這款想換個口味,現在沒分手也只是新鮮感沒過而已。
現在光是他倆之間那種氛圍和氣場,齊思銘發現了奶茶妹和以前沈屹西身邊那些嗲著個嗓子說話的女的不太一樣。她身上隱隱約約有和沈屹西有點像的勁兒,是的,即使她是個好學生。
路無坷不去拿起瓶器,學著沈屹西的樣子開瓶蓋,結果在桌沿那兒磕了兩次沒弄開。
沈屹西在旁邊閒閒地喝著酒,也不幫她,跟個大爺似的看她在那兒折騰,又看她一次沒弄開,問她:「玩夠了沒?」
路無坷又磕了一下,瓶蓋齒被她磕歪了一點點,但還是沒弄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