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突然想起那會兒她跟沈屹西談戀愛,他到籃球場找她,許濃濃見到沈屹西後那個緊張跑開的身影。
這一切好像都在這一刻有跡可循了起來。
許濃濃那一瞬怔愣過後很快恢復了自然,往這邊走了過來,像是多年沒見到老同學了一樣跟路無坷打招呼:「無坷。」
路無坷很禮貌地對她笑了下:「許濃濃。」
許濃濃也彎了彎眼睛:「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旁邊的韓兆宇掀了半邊眉毛:「你們認識?」
許濃濃轉頭去看他:「認識啊,我們以前一個大學的。」女孩兒用笑掩蓋了臉上那絲不自在。
「原來認識啊,」韓兆宇看了看他們三個,「這麼說你們仨都同學?」
沈屹西看了他一眼:「這很重要?」
「是不重要,」韓兆宇笑,給他們讓出時間敘舊,「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我那頭還有事兒。」
許濃濃卻叫住他:「我跟你一起過去。」
韓兆宇有那麼一絲意外,他這跟他差了十歲左右的外甥女每次一見著沈屹西就跟丟了魂似的,也不少跟人套近乎,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瞧了眼路無坷,這看起來跟個乖乖女似的女孩兒,得有多大威力。
把這執迷不悟的給當頭一棒敲醒了。
他對許濃濃笑:「行,走吧。」
等韓兆宇和許濃濃走了,路無坷卻推開了手裡的酒:「我不喝了。」
沈屹西覷她:「怎麼,還瞎吃飛醋?」
「你才吃醋。」路無坷從高腳凳上下來,往外走。
沈屹西瞧了眼她背影,笑笑插兜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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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坷本來要回去了,被沈屹西弄上副駕駛,車門一關帶回了酒吧。
結果倆人剛進去,就有員工一臉焦急地上來了:「老闆,來了個客人,不買單硬是讓我們先上酒,還說這帳記在你頭上,你肯定會幫他還。」
沈屹西邊聽邊往裡走,一點兒也不著急:「這人來過這兒?」
「沒。」服務生搖搖頭。
「哪兒呢?」
服務生立馬上前領路:「就那邊。」
隔著熱鬧的人群和卡座,還沒走近,路無坷就看到了那個和這酒吧格格不入的身影。
她腳步頓了下,很快伸手拉住了沈屹西。
沈屹西順勢停了下來,回頭看她。
路無坷死死地盯著那頭的人看。
沈屹西注意到她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偏頭望了過去。
某張散台窩了個邋裡邋遢的人在那兒。
沈屹西這麼一瞧,再加上路無坷這反應,他也立馬認出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