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說:「路智遠。」
沈屹西移開了眼,往裡頭揚了揚下巴:「到裡面去。」
路無坷能聽出沈屹西話語裡那股不爽和厭煩,跟幾年前見到路智遠在她臉上甩下的那巴掌一樣的情緒。
沈屹西說完就想走了,卻被路無坷拉住了:「沈屹西,我去和他談談。」
沈屹西微皺眉回頭看她,明顯不同意。
但和她對視了幾秒後,他偏過頭,最終轉了回來,只有一個要求:「這次人動手了必須給我躲。」
路無坷難得這麼乖:「好。」
就這乖樣再加上她那張無害的臉,任誰看了都得給她那張臉騙了。
但沈屹西知道她這德行,他簡直給她弄得沒脾氣,氣笑了。
他俯身,靠上她耳邊:「就拿這套唬我是吧?」
路無坷知道他吃她這套。
她耳朵發癢,有點想抱他,但是忍住了:「是啊。」
燈光光怪陸離,在這片晦暗不明的光線和人聲鼎沸里。
沈屹西唇狠狠親了下她耳垂:「老子還真他媽吃你這套,今晚床上別忘了使使。」
這人都還在旁邊等著呢,他就公然開黃腔。
但路無坷也不是個害臊的,她睫毛輕顫了顫,食指勾上了他手指,下意識的動作。
沈屹西給她磨得不行。
她把想要他抱她這點情緒通通告訴他了。
以前在一起那會兒她也沒少這樣,真是應了她奶奶那句話,她其實很會撒嬌。
愛抱愛親,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很喜歡給他碰。
沈屹西故意逗她:「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多不好。」
他起身,下巴往路智遠那邊示意了一下:「趕緊把那事兒了了。」一聽就沒什麼耐心。
路無坷看了眼他往前面走的背影。
服務生剛在旁邊不該看的都沒看,這會兒也不知道是跟著老闆走還是跟這位小姐走。
路無坷視線從沈屹西身上收了回來,開了口:「給他上酒吧,我結帳。」
服務生知道她的意思,連忙點頭:「行,那我去端酒了。」
人離開了路無坷抬腳往路智遠那兒走了過去。
路智遠估計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坐那兒看舞池看得津津有味,路無坷過去的時候他都沒發現,直到路無坷在他對面坐下。
路無坷坐下後才發現沈屹西在她不遠處的桌子那兒坐著,見她看了過來,他示意她干自己的事兒。
這一瞧就是不放心,留了個心眼。
路智遠餘光里注意到對面有人坐下來,轉回了頭。
父女倆已經五年多沒見過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