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一瞧她這眼神就知道她要幹嘛了。
一乖準是要幹壞事兒。
果然她聽了他的話後下一秒手就想往他口袋裡伸。
「操,」他眼疾手快把她手抓住了,笑,「還真摸?」
「你說讓我搜的。」
「我讓你在這兒摸了?」沈屹西說她,「不知道男的口袋摸不得?」
路無坷假裝聽不懂:「為什麼?」
沈屹西眯眼瞧她。
路無坷也回視。
但論厚臉皮的話,她怎麼可能斗得過他。
沈屹西跟前頭那句男的口袋摸不得不是他說的似的,話裡帶笑:「要不你試試?」
「不是不知道?」
從沈屹西這角度看去,她的臉一隻手就能兜住,很白,眼睛大,唇薄,巧嫩的鼻尖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有點兒紅。
而路無坷也看懂了他眼裡的東西。
沈屹西微蓋的眼皮被爬上的一點兒情慾拖曳得放浪不羈。
「想試不?」
路無坷一瞧自己占點兒上風就為所欲為。
她就要伸手,故意的。
這一天不氣人渾身難受的。
沈屹西氣得牙痒痒,把她拉起來進了附近的洗手間。
第79章
灰白的日光從洗手間兩三米高處的小方窗漏進來。
貼滿瓷磚的洗手間裡只有沒關緊的水龍頭傳來的滴水聲。
路無坷背頂門板上, 手被沈屹西扣住了。
沈屹西教過她的。
空氣稀薄到幾乎透不過氣。
路無坷耳邊是他略重的呼吸聲, 他沾著欲望的唇一下一下膩在她頸線上。
隱晦的淫靡躁動在瀝青賽道上賽車的歇斯底里里。
由遠及近的排氣聲在耳邊轟然炸開一般。
路無坷手抖了一下。
沈屹西嘶了聲, 停在她頸邊:「路無坷, 你是來要我命的?」
他嗓子眼裡堵了點兒嘶啞。
路無坷耳邊有點熱:「是外面的賽車。」
狹窄的隔間裡, 男人脊背彎著把她困在臂彎內。
他笑她:「又不是沒坐過賽車, 坐都坐過了,還怕這點兒聲兒?」
大學那會兒路無坷不僅坐過沈屹西的賽車,還不止一次。
沈屹西說:「膽兒肥是挺肥的,就是怎麼這麼不經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