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這句話之後她也嘆了一口氣。那些廣場舞大媽著實兇猛,竟然逼著她只能用下咒的方式來躲避她們的熱情。
卿微抱起自己腿邊的小白兔順了順毛,繼續著自己的寫作工作。
她唇邊小小的刺青消失不見,隨著她嘴裡默念的內容,一陣茉莉花的芬芳四散開來,讓那隻名叫米糕的白兔抽了抽鼻子,換個姿勢睡覺。
一個言咒師的能力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的偶有所感接應天意而寫下的靈言,另一部分言咒師們以自身的語言之力所下的咒語。
所謂“靈言”因為能上通天意下亂人世,所以數量自然是少之又少,有的言咒師可能一生才寫出過兩句靈言,但是每一句靈言都是命運所指絕難更改,有些掌權者就認為言咒師能夠看破命理,殊不知靈言不過是命運偶然借人類的嘴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對於言咒師們來說,咒語才是她們安身立命的根本。咒語的限定複雜,但是可利用的範圍更大。
比如卿微就可以用詛咒別人的咒語保護自己,也可以用咒語加持出的好運讓自己順心遂意。
就像她當初找房子的時候就用了順心咒,於是走了不到三百米就被路俏撿回家了。
手速奇快地在電腦上打字,卿微的思緒回到了幾個月之前,她和路俏結識的時候。
那時的她因為不小心說出了西南將有地震的靈言,天雷轟擊了她居住的樓房,儘管沒有造成什麼人員傷亡,但是西南地震之後當初的雷擊事件就被被一群非官方的特殊人士盯上了。
於是,大六月的高溫下,她左手行李箱右手大書包,還有兩隻兔子裝在籠子裡放在行李箱上面,就是這樣艱難地行走在尋找新住所的路上。
然後她就在路邊看見了呆呆站著的女孩兒。
女孩兒身材不高,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她的手裡拿了幾張薄薄的紙,像是在曬著太陽發呆。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身上穿著不和時節的長袖襯衫。
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女孩兒就那麼看著自己走過去,卿微瞄了兩眼,正好看見了她手裡的紙上印著“有房出租”幾個大字。
嗯,而且是有且只有這幾個字。
“嘿,你有房子要出租麼?”
女孩兒點了點頭,接著就一手扛起了卿微碩大的行李箱,另一隻把看起來又髒又破的大書包輕鬆地拎了起來。
卿微就抱著兩隻兔子跟在她的後面。
當時這位言咒師心裡就在想,就憑這個姑娘的力氣和傻勁兒,哪怕是無窗優化間她也住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