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真正看見房子的位置和內在布局的時候她只想捂住自己的錢包。
“這、這裡得多少房租啊?”
女孩兒把房產證和所有房間的鑰匙都放在她面前,似乎是想表達,這房子是我的想住哪裡你隨便挑。
卿微頓覺這人看似不聲不響實則霸氣側漏低調炫富。
只是房租問題還是要解決,抱著兔子的准租客戰戰兢兢地詢價,卻怎麼也沒沒想到對方的回答只有慢吞吞的兩個字。
“隨便。”
於是言咒師卿微也就這麼隨隨便便地住下了。
沒幾天,她就發現樓上的這個小房東根本不是霸氣而是傻氣,每天除了出去找吃的就是睡覺,要麼就和大爺大媽們聊天,如果天氣好那麼她花時間最多的事情就是曬太陽。
盛夏的陽光簡直稱得上酷烈,她每天那麼曬人竟然連一點都沒有變黑,這一點讓卿微十分妒忌。
這點陰暗的小思緒還在萌芽狀態,就在在這個叫路俏的小房東給她帶來了香酥雞塊回來的時候頃刻消散了,食物永遠是最能拉近人際關係的存在。有了雞塊在手誰還會去相想什麼皮膚黑不黑啊,再白又怎樣,能吃嗎?
香酥雞、烤魚、脆皮香腸、煎餅果子、小籠包、鴨血粉絲湯、包糖燒餅、滷煮火燒……雖然沒什麼表情上的表示,但是路俏很熱衷於在出去遛彎散步的時候給她的房客帶吃的回來,頻率也從曾經的偶爾為之變成了每天一頓。
自詡冷心冷肺的卿微、大隱於市的一代言咒師在這樣天長日久的投餵中不自覺地就開始為路俏擔心了起來。
這麼呆、這麼沒有生活常識,隨隨便便就撿人回家,笑得倒是很好看可是每天光對著大爺大媽們笑有什麼用啊?傻笑只會讓人覺得更好騙啊好麼?!
在卿微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原本最嫌麻煩的她開始不自覺地為路俏勞心勞力——光是補充生活常識這一項就讓她操碎了新,大到為人處事小到四季換衣她都得管,生生把她弄成了老媽子一個,就連路俏應聘快遞員用的簡歷都是她先打出了一個模板讓路俏當成填空題去做。
有時候她都自嘲,別的言咒師出場都是高高在上的一代天驕,到了她這裡,不僅天天成了個天天東躲西藏的死宅,竟然還淪為了某個缺根筋包租婆的老媽子。
敲著鍵盤,卿微在寫著故事的新的章節,開篇的第一句話就是:“無論是聒噪的Y還是神出鬼沒的Q,他們都期待著門再次打開,有人應該回來,有人必須回來。”
茉莉的馨香越發地濃烈了,卿微的額頭上微微冒出了汗水。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自己會為那個女孩子寫下這樣的祈願,語言的力量在現代社會有了更廣闊的傳播空間。就像她把咒語寫在自己的小說里,隨著更多人的閱讀和傳播,會有效果更好的祈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