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斯文的母親用自己的手臂摟住自己的兒子,看著路俏的表情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惡棍。
還是一個大概會使用美人計的惡棍。
狗尾巴毛兒少年被自己的母親抱著,終於還是什麼都沒說。
另一個男孩兒要更胖一些,他抖著腿靠在一張桌子上,語氣滿不在乎地說:“我們打架還用找理由?看他不順眼就能打起來唄。”
“那他為什麼受傷呢?”
路俏問了這個小胖子第二個問題。
“我怎麼知道。”小胖子輕佻一笑,“我怎麼以前不知道她有個這麼漂亮的姐姐?”
被人調戲了的老古董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這個小胖子已經被他粗壯的老媽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所以呢,這次的事情怎麼解決,主要還是你們三方家長協調解決的事情,我們學校呢還是希望事情能夠儘快有進展,扯皮和推卸責任都是沒有的……”
見縫插針想要表示立場的教導主任又一次在路俏的目光中偃旗息鼓了。
兩個家長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說的很明白,第一,方來來的家長得賠錢,因為方來來動手打人了,第二,方來來得道歉,因為方來來動手打人了。
至於頭上的傷,那是他自己弄得,與她們的兒子毫無關係。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路俏一直沉默著,等到她們終於說完等著她表態的時候,路俏搖了搖頭:
“這是不對的,來來沒有打人。”
“你什麼意思?你不想賠錢是吧?!”兩個阿姨又急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兒套路太奇怪了,她們想要的其實並不是多少錢,而是想用對方的錢來證明自己孩子的清白。
在她們提高了音量說話的時候,路俏從不說一個字,就等她們說到不想說了,她才重申:“來來沒有打人,你們在污衊他。”
這麼說著,她從自己的珠繡手包里掏出了一沓錢放在了方來來手邊的桌子上,從數目上來看已經足以支付這兩個家長所要求的的數額。
接下來,她做的事情讓所有人都驚愕了,包括一直以為自己心裡承受能力很強的某個姓方的少年。
“把這個桌角給我打掉。”她指著實木的方桌桌角對自己的重孫子說。
方來來照做了。
隨著一聲響,桌角變成了一塊無用的木塊掉在了地上,斷開處的紋路清晰有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