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好久不見。”
林卓對著少年打了個招呼,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一秒鐘之前他和死神擦肩而過。
路俏看著天詠,表情非常之嚴肅,天詠的脊背瞬間挺直,他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氣了。
他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竟然對別人出手——這是犯了姐姐的大忌。
“那個……好久沒見,我有點太熱情了。”在姐姐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里,天詠林卓笑出了一臉的“哥倆好”。
林卓看看面前這個方來來,直覺有點不對。
干他們這一行,從來都是要在細微中發現問題,這個方來來以無論是手上的動作還是臉上細微的表情,甚至躲避路俏的眼神的心慌樣子,都讓林卓覺得,現在的這個少年對自己確實充滿了敵意。
這是為什麼呢?
他詢問地看向路俏,路俏慢慢轉頭,回他一張面癱臉。
看著這張臉他就覺得堵得慌!
再去看看方來來,高大的少年身體已經放鬆了下來,那隻原本微握作勢要發力的手已經泄了力道,此刻正充滿保護意味的搭在路俏的肩膀上。
林卓突然明白了方來來為什麼會對自己有敵意了。
看樣子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路俏是誰,也知道了,路俏到底是被誰帶離這裡兩個月的。
所以這個少年現在把自己當成了敵人,也就是把路俏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這麼一想,林大保姆感覺到了由衷的欣慰。
能讓路俏有一個感情的寄託,不就是他們把方來來送到這裡的一個主要原因嗎?
路俏沒說話,林卓的表情變幻有點複雜,她盯了一會兒才確定對方沒有發現方來來的異常,或者說,他已經用自己豐富的想像力解釋了方來來的異常表現。
這樣就好,鬆了一口氣的路俏拍了拍自己肩膀上那隻大手,不容拒絕地指了指前面,示意天詠先離開這裡。
林卓不是傻子,天詠如果再輕舉妄動,即使這個監察官的腦洞比海溝還要深,他也能分分鐘就察覺到方來來有問題。
天詠有雖然一點不情願但是也不敢再惹惱自己的姐姐,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走出了路燈照射的範圍。
這裡再次剩下了路俏和林卓兩個人。
林大保姆突然想到了什麼,把臉上欣慰的表情抹掉,換成了興師問罪。
“你,當時什麼意思?”
“什麼當時?”還在想著天詠的路俏有一些不解,她抬頭看看她的大保姆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