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他們老闆的一張臉耷拉的跟棺材板一樣長。
“leo啊,入了我們這一行,你要聽話才有前途。圈子就這麼大機會就這麼多,沒有機會那是命不好,有了機會你不去抓那就是你太作呀!”
臉上被印了一個大大的“作”字,姚全全還是保持一副高貴冷艷的樣子沉默不語。
這行裡頭想要混好了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一開始就給自己起了范兒,讓誰都覺得自己不好惹,第二種是一開始把誰都當爺爺捧著,當然捧別人捧到了最後自己也未必能成爺,指不定就成了別人踩在腳底下的擦腳布。
姚全全走的一直是第一條路線,雖然他是個逗比,但是在別人眼中,他也是一個高貴冷艷有格調的逗比。
領隊看見老闆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趕緊帶著他們一票人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上,領隊跟他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他就是一個沉默不語的樣子,既然不吱聲那就擺明了,這個假是一定要請。
“leo啊,今年我們這邊也多出了幾個好苗子,當然你也算是裡面比較能成大器的一個,但是你要是走了,別看只是幾天,很多事兒我可就難說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姚全全這次離開,回來恐怕就連主秀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久經沙場喝出了一個啤酒肚的領隊平時都是笑呵呵的,現在也終於忍不住把臉色擺的很難看。
他自認自己非常對得起leo這個初來乍到的南方男人,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全心全意捧了對方這麼久,在真正需要對方出馬的時候對方竟然要請假,這種行為在他眼裡簡直就是逃兵才幹得出來的事兒。
姚全全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讓領隊的臉色又臭了幾分,嚇得姚美男身後的兩個小模特兒都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要是把領隊惹生氣了,姚全全這個台柱還好說。他們後面這一些小嘍囉肯定是要吃掛落的。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從來如此。
想到自己身後的人,姚權沉默了兩秒才放軟了語氣說:
“領隊,真的不是我要跟你為難,我們家就是這規矩,如果過年的時候不回去祭祖那是要被趕出家門的。”
“那你還跑來都城工作呀,你問問你這個大廈上下的有幾個過年真回家?公司養著你們供著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創造價值、是要用你們,而不是讓你們在用的時候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