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俏把那人抗在自己肩上,順便因為手上沒有控制力道還抓碎了一大塊的水泥地面。
她帶著那人繼續往這個基地的核心部分走去,天詠在她身後對著這群制服男愉快地揮揮手:“你們快走吧,她已經撞爛了好幾面承重牆了。”
他的愉快簡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一口白牙露的簡直不能更明顯。
丁一鳴的戰友鬆了一口氣,剛剛那個女人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差點沒忍住就掏出武器了,沒掏出來倒不是因為他還記得宋頭兒要求他們配合工作的指令,而是他全部的神經都在警告他——一旦掏了,他就可以論證自己的頭是不是比鋼筋水泥還結實了。
貪生怕死,也是戰士的本能,除非有一天死亡比生的價值更讓人心動。
忍不住後怕的敦實男人拍了拍丁一鳴的肩膀:“嘿,看完了,咱趕緊走吧,人家都說了這邊得塌。”
丁一鳴還是愣愣地看著路俏離開的方向:“她剛剛問我要不要完整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呃……”他戰友頓了一下,“想明白了也不能加獎金,別想了。”
“哦。”
丁一鳴下意識的一個字回應,又把他們兩個人嚇出了一身汗。
利用那個男人的手指打開識別鎖,路俏把人扔在一邊,如果只剁了手指,這人還能被特監局的人帶走,現在扔在這裡,也不知道還能不保住一條命。
剛剛的一路上,路俏又打死了四個巨人,在確認了整個建築外層都沒有了這種怪物之後她才來到了這裡。
在她的口袋裡,已經有了五塊龍骨。
金屬製成的大門一層一層地鋸齒狀分離,路俏抬腳隨著門的打開緩緩往裡甬道的深處移動著。
似乎還剩幾扇門的樣子,她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甬道口的天詠以及躺在門邊的那個異能者。
就是這一眼,讓天詠突然察覺到了自己姐姐的意圖,他下意識地往前沖了兩步,還沒等靠近路俏,就被她一腳踢飛了十幾米遠。
“等我回來。”一身落魄的女人這麼說著,兩隻手抓著門口已經打開的一道鋸齒門兩邊,緩慢又堅定地把它們又回了閉合的狀態。
天詠沒有連接方來來的痛覺,可是路俏踢到了他的心口處的關鍵位置讓這具身體的心臟搏動驟停,讓他實在無法操縱著去阻止路俏把自己關在外面。
等你回來?
天詠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
一百年前你是這麼說的,於是等死了一個方啟航,等瘋了一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