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被路俏聖光普照一樣的笑容吸引了。
“怎麼樣?只要你不聯網,我就一直陪著你,你說好不好?”慢慢地說著,路俏很自然地把天詠揣進了懷裡。
這個動作導致這個虛擬形象的少年,就這麼埋在了路俏並不宏偉的胸口上,他的小腦袋似乎還能碰到自己姐姐的下巴。
這、這幸福來的太快,我接受不來!
少年瞬間在自己的虛擬形象上增加了臉紅的表情,他羞澀捂臉,又忍不住抬頭,怯生生的看著路俏精緻的下巴。
埋胸,貼臉,還可以偷偷的親下吧!
網絡是什麼?能用來埋胸嗎?
樂得暈陶陶的天詠在瞬間繳械投降。
等章宿和林卓他們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小小的虛擬小人,趴在路俏的肩頭,或者用小臉作勢蹭著她的臉頰,要麼伸著自己的小手嘗試去夠路俏垂落在臉旁的髮絲。
小傢伙的表情十分愉悅。
何止是愉悅,章宿在心裡默默的想,那副表情就好像一個孩子找到了自己多年以來最渴盼的那個玩具。
一點都不像他平時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表現出來的那樣。頂著一張稚嫩又無辜的臉龐,做著讓很多人都覺著殘忍又冷酷的決定。
當然那些覺得殘忍與冷酷的人中並不包括章宿。
“可是不能上網了那我天天做什麼呢?”
天詠給路俏看著自己只是虛幻成影的手與腳,表情還是一派人無辜,說到裝無辜誰又能比得過她的姐姐呢,路橋就那一張與詠有幾分神似的臉,對著那個小小的、可愛的,精緻到讓人心軟的少年說:“那就,背書吧!”
背、背書?
“既然你有太多的東西沒有學會,那就是我這個姐姐的責任,從最簡單最基礎的開始教會你,我們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在一起。”
第一步就從人之初性本善開始吧。
高大上的房車依然停在姚家村山谷。公輸全全著實受夠了自己的爺爺每天按三餐讓人來找自己去談古今、論人生、說舊事,拐著彎兒地在和他籠絡著關係。
這樣的老爺子,讓公輸全全非常的心酸和難過,他還記得自己的爺爺曾經是什麼樣子,有威嚴,有氣勢的老者頭髮剛剛有了幾根泛白而已,他也曾經想過要光大姚家。
只是這樣的志向似乎已經被磨平。只剩下,公輸全全這個被他教導過的孩子,還想往他曾經引導過的路上走,他確實開始走了,儘管將來可能他只要一提起公輸這兩字就會萬劫不復,但是他想為自己血脈里承繼的這個家族做的更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