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全全聽到趙宇媽媽哭喊著說:“我們只要表現得有那麼一點對她好就行了,兒媳婦不都是這麼到手的麼?”
他看著卿微,看見她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卻不知道自己的注視真正惹惱了對男性的存在十分敏感的卿微,這才有卿微坐在藍嘉的床頭,用詠嘆的語氣說話的一幕。
“貪婪、卑鄙、無恥、懦弱和自以為是……”這些詞一個一個地有藍嘉複述出來,自己這些天裡經歷的一幕幕漸漸浮現,藍嘉想哭都覺得自己哭不出來了。
卿微冷眼看著她,嘴角帶了一絲完全與善意無關的輕蔑笑容。
所有的傷害都是一個人先把刀遞給了別人——這是言咒師小姐從來堅信的真理。
“很疼吧?”她輕輕地問到,拉回了藍嘉再次陷入悲傷中的思緒。
“啊?”藍嘉兩眼無神地看著她。
“自己相信的東西都是假的,是不是很疼啊?”卿微指了指藍嘉的胸口。
藍嘉看著這個陌生女人的臉,臉上的表情像是澆築了石灰一樣僵住了。
她應該向這些道謝的,可是似乎這個救了她的人,對她充滿了惡意。
在客廳里,徐阿姨一言不發,這幾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毀了她這麼多年的布局,再抬頭看看這個裝飾的很是溫馨的客廳,這棟房子六十多平,如果有了這個房子,她女兒找個條件稍好一點的老公就不成問題了。
路俏蹲在趙宇的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無論表現的多麼“老實”本質上都沒有那麼點“善良”的存在,或者說,他可以對陌生人表現出自己的善良,對於他喜歡過的,也喜歡他想跟他過一輩子的女人,他並不具備一點點的憐惜之情。
多奇怪,人們在芸芸眾生中遇到了彼此,然後傷害對方,並且沾沾自喜。
“屋裡那個……拆了你家房子?”她慢慢地問著,表情僵硬。
趙宇對她的靠近無比地畏懼,因為幾分鐘之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徒手捏爆了自己的手機,因為他想報警。
方來來在他身後用腳尖踹他的後背:“躲什麼?說話!”
“沒,沒有。”
“騙了你媽錢?”
“沒有……”
“撞死了你爸?”
趙宇的媽媽被路俏的話氣了個半死,在她家裡,她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又怎麼能受得了有人這麼說她家男人,可路俏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就不敢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