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卿微拽著藍嘉讓她往外看。
“你不低頭誰會踩在你的身上?你看看看,你覺得可怕的那幾個人面對真正的強大面前連抗議的權利都沒有。”
藍嘉又認出了那個女孩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是身份神秘的貴賓,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是戴著熊貓帽子的面癱萌,今天是第三次見面,她跟自己前任男朋友說話的樣子就像是無聊地在戳著路邊的一團骯髒落葉。
“我們不一樣的。”藍嘉輕聲說,她就是一個想要平凡並且甘於平凡的女人,只是不幸遇上了人渣。
卿微笑了。
“你認識一個叫大雅之言的是麼?”
“你們是小雅找來的?”
聽到大雅之言這個id名,藍嘉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人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小雅專門找了她們。
“其實我們來錯了,就該讓你躺在地上讓人為所欲為。”
藍嘉呆住了。
“你自己都以為自己活該了,憑什麼認為別人就得當你的救世主?”
卿微的語速比平時要慢,她看著藍嘉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已經刻意遺忘的過去。
女人在“外人”潛移默化的語言與態度里給自己畫了一個框子放進去,然後等著從天而降一個男人“免我驚憂,賜我安身”,卻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男人想的是從天而降一個女人“免我窮苦,奉我全家”。
“愛上個把人渣很正常,明明自己被侵害了還覺得自己是個該被保護的小女子那就太噁心了。”
說完,卿微猛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路俏還在問徐阿姨:“哪怕跟一隻貓貓狗狗認識了這麼多年,也不會想著把它賣進屠宰場吧?為什麼你就巴不得她倒霉呢?”
徐阿姨是不想說話的,這些人又不能把她怎麼樣,除了自己包里那塊帶著乙|醚的手絹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事情跟她有關。
她不過是個來勸和兩個小年輕的好心人罷了。
現在她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自己急功近利地用了藥,如果她肯多等一等待到藍嘉哭累了再開門,這個事情就徹底與她沒有干係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把一對情侶間的感情紛爭歸咎於一個看起來毫無利益關係的外人,卻不知道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人,她們身在樊籠,就希望天空布滿了鐵絲網。
對於這樣的滾刀肉公輸全全和方來來兩個人面面相覷,對於這樣的中年婦女,他們倆都下不了手,可看起來就覺得她那麼可恨!
“包租婆,咱們走吧,這幾個人送到警局也就那樣了,正好讓屋裡那個等下一波來救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