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俏沒說話,她掏出自己的手機擺弄了一下又塞回了口袋。
“你們剛剛想的是生米煮成熟飯順便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是吧?”年輕的女人呆板的臉上浮現笑容。
方來來看見這個表情就覺得頭皮發麻,為了安全起見,他躲到了卿微的身後。
趙家母子沒敢吭聲。
“嘶啦——”徐阿姨身上穿的是一件棗紅的毛衣,毛線在極短的時間內斷裂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路……路俏你要幹什麼?”方來來看著她拽著徐阿姨的領子一下子就把毛衣撕開了一半,整個人都要炸了,他可不想看見一個赤果果的五十歲大媽啊!
“給她們拍張照片留念一下,你把那個男的也扒了。”
為、為什麼要說“也”?
五十歲阿姨搭配二十多歲年輕人……扒了之後還要拍照留念,路俏,作為一個曾經拯救了世界的女人,你的口味到底是有多重?
頓時,房間裡除了徐阿姨的尖叫聲之外寂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尖叫和別人呆滯的目光都沒有阻攔下路俏的動作,徐阿姨的毛衣裡面還有一件薄薄的秋衣,現在毛衣門戶大開,那件親友楚楚可憐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路俏用手拽斷了徐阿姨的褲腰帶,徐阿姨掙扎得十分激烈。
可惜她用盡了全部力氣都沒有讓這個女人的動作有一點停歇,就像剛剛藍嘉的哀求與質問都不曾讓她動容一樣。
自從知道了路俏是自己一直崇拜的曾祖母,方來來似乎就從中二少年模式轉入了腦殘粉模式,路俏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如有不對請參照上一條。
所以他已經行動果斷地開始扒趙宇的衣服,趙宇自然也掙扎,方來來嫌他張牙舞爪地礙事,一拳把他砸了個半暈。他早就想這麼幹了,就怕自己打了普通人會讓路俏不開心,現在有這麼名正言順的機會讓他動手,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舒坦了起來。
姚全全只能用自己的控魂絲纏縛住趙宇的母親,防止她阻礙了方來來的動作。
幾乎瞬間,剛剛的“施暴者”就變成了受害者,卿微抱起自己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花生開始吃的兔子們,順便也撿了幾枚花生,默默圍觀這難得一見的情景。
“你別這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別這樣。”徐阿姨終於出聲了,尖叫之下,她的哭求聲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