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在木製的圍欄上,女人看著小橋流水青石路長。
此時她依然身在都城,都城內自然是沒有這樣秀致的江南景色的,眼前種種,都是她的手下花費巨資為她打造的。
“原來你真的還活著。”
女人的眉目低垂,神態安閒,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剛剛殺死了相伴多年的下屬。
“對呀,你當然要活著,我都沒有死,何況那個永遠都比我強大的你。”
女人自己一個人喃喃自語。
她面前有水,那水中有魚,隨著她曼妙動人的聲音,一道藍色的光自她手中射向水裡。
剛剛還靜水流深、魚戲水底的溪流,頓時就變成了水中地獄。
那些魚翻著肚皮一個一個地浮上水面,每一個都是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去了全部的生命力的樣子。
“你若不活著,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這麼說著,女人輕彈了一下手指,臉上輕輕勾勒著一絲笑意。
在都城的另一個地方,章宿已經被人按在了城牆上,南宮一隻手卡住他的領子,另一隻手在他身上仔細的摸索,兩個人的動作尺度之大若是讓別人看見怕是要發出一聲尖叫,從此開始懷疑這位歷史講師和這個高級科研員之間有十幾萬字不可描寫的小故事。
摸啊摸,南宮終於從章宿的身上掏出了一個微型的通訊器。
“居然把把通訊器放在內褲的夾縫裡,你真是讓天詠教的越來越猥瑣了。”
這麼感嘆著,南宮把小型的通訊器仔到眼前細端詳了一下。
通訊器的信息搭載平台並不是即時通訊而是留言模式的,即時通訊容易被攔截和屏蔽,這樣自我檢索攔截屏蔽機制之後相對緩慢地釋放信息,確實更加的安全有效。
“你們兩個啊,從我們剛剛開始研究把天詠從主機裡面移出來的時候開始,就一直都防著有一天天詠會這樣被人切斷了所有的網絡聯繫吧?”
天詠的防備心還真是重的可怕。
正想著呢,通訊器在南宮的手中亮了起來。
“多次從路俏的手機上攔截到不同的多渠道探尋信號,讓南宮替我去查一查”
天詠從這個國家的另一邊輕飄飄傳來的的一句話,似乎就註定了南宮要在未來很長的時間裡為它奔波賣命
南宮面帶微笑地聽完,面帶微笑地把通訊器還給了章宿:“好了,你有活兒幹了。”
